沈清雅一声又一声,凄厉的诅咒着。
“你放心,你死了我都还活得好好的。”
沈清宁冷笑,“在此之前,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姨娘吧!”
说罢,她一转身坐了回去,对朱玄吩咐,“给我砍断冯氏的双手!今日府中被毒倒多少人,便从她的手臂上,给我切多少片肉下来。”
“今日毒死多少人,就将冯氏的手,给我斩成多少小段!”
这番话,残忍至极!
就连朱玄,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
但是他知道,沈清雅今日行为着实恶劣。
还有冯氏,不但数次对沈清宁下毒手,甚至还直接害死了顾凝香…沈清宁今日,怕是要与冯氏她们一起算总账了啊!
于是,朱玄拔出腰间的短剑,缓缓走上前来。
沈清雅再不敢诅咒了。
豆大的泪珠挂在眼角,怎么也掉落不下来。
她怔怔的看着沈清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机械的转头看向朱玄。
他已经走近。
“不…”
沈清雅用力扑了过去。
可朱玄只用力一拽,冯氏便从血泊中离开,被扔在了门口。
冯氏被吓得瑟瑟发抖,面如土色。可见朱玄握着出鞘的短剑走近,她竟是连求饶都喊不出,只能目光惊恐的盯着他!
很快,只闻到一股子骚臭味蔓延开来。
朱玄低头看去,冯氏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那片湿痕,还在不断蔓延。
她竟是,被吓得尿失禁了!
混合着血水蔓延开来后,那味道格外难闻,就连朱玄也不想上前了,一脸嫌弃的停在了原地。
见状,沈清宁放下手中的茶杯。
她面不改色的看了冯氏一眼,冲门外的下人吩咐,“来人,打盆冰水来。”
冯氏仓皇抬头,正对上她面无表情的双眸。
很快,下人打了水进来了。
朱玄明白沈清宁的意思,不等她吩咐,便接过木盆将这冰水从头到脚、给冯氏泼了下去!
“啊…”
冯氏这才尖叫一声,疯狂用手擦拭脸上的冰水。
这天儿虽还不冷,但冷不丁这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去,冯氏仍是险些窒息。
很快,她周身都湿透了。
冰冷的气息将她包围,冯氏这才真正的怕了,她不住喊道,“沈清宁,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招惹你!”
“你,你这是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
这话将沈清宁逗乐了。
她好笑的看了冯氏一眼,“你生养的好女儿,今日险些害得府中上下一百多条人命,就这么活活被毒死。”
“你倒是说说,到底谁草菅人命?”
“我…”
冯氏嗫喏着,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