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明瑾尘怂包子。
与西郡开战,他并不畏惧。
只是,边陲百姓受苦,将士白白牺牲。
他是从沙场上回来的、从死人堆里站起来的人,比这些朝中大臣们更加明白,一旦正式开战是什么后果!
况且,能解决了拓跋悦这个烦人精,他何乐而不为?
众人三三两两对视,面色唏嘘。
明朗站出来应道,“七皇叔言之有理!若能与西郡化敌为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说着,他也说起百姓受苦的话来。
众人一听,是这么个理。
于是,宋钊等人也纷纷站出来附和。
眀奕站在一旁,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直到大臣们纷纷开口了,他才缓缓站了出来,“七皇叔,侄儿有话要说。”
态度务必谦逊。
大家住了嘴,目光各异的看向眀奕,“方才七皇叔所言,侄儿也觉得言之有理。既然能化干戈为玉帛,哪怕是个母老虎,侄儿也愿意娶了。”
“拓跋公主和亲一事,侄儿但凭七皇叔吩咐。”
一听这话,不少人笑了起来。
将拓跋悦比作母老虎?
这个比喻,倒是挺形象的!
就连明瑾尘,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淡笑。
只是因何而笑,众人也猜不透。
“既然你应下了,本王稍后再问询皇兄的意见。若皇兄也没有异议,不日本王便为你与拓跋公主赐婚。”
顿了顿,他脸上笑意加深,“这门婚事,本王定是会为你办的热热闹闹。”
眀奕恭敬地应下,“是,侄儿先谢过七皇叔了。”
瞧着,他如今倒是能忍,会伪装了!
明瑾尘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
相府。
沈清宁并未着急去抓沈清雅,不过听说明瑾尘为眀奕、与拓跋悦赐婚的事儿后,还是有些吃惊。
“哦?”
她神色诧异的看了一眼朱玄,“这事儿,竟是这么快就拍案定下了?”
“是呢主母。”
朱玄点头,又说起今日早起,拓跋悦天不亮就来王府外等着的事儿。
沈清宁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看来,拓跋悦如今怕是与杜婉玉联手了。”
“主母,可要属下去调查此事?”
朱玄问。
“不必。”
沈清宁伸手制止了他,“拓跋悦是什么样的人?她对明瑾尘的心思,咱们不是不清楚,当初能千里迢迢的追着他。”
“如今来京城说是和亲,想必目的也还是他。”
“只是,这么骤然之间,她主动说起嫁给眀奕…”
还是挺让沈清宁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