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肌肤毫无缝隙地相贴,少年身上未干的薄汗蹭在他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嗯——”
谢玄铮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喘,这具身躯太过温热,也太过脆弱,让他忍不住心生怜惜。
却又控制不住地想更加用力地揉搓,将人揉进骨血里,牢牢攥在身边,半点都舍不得放开。
谢玄铮的唇瓣轻轻扫过少年的眉眼、鼻尖,带着耐心,一点点往下,最终寻到那片微凉的唇瓣。
轻轻吻着,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慢得近乎温柔的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宣告占有。
许清泽空茫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慢慢回神,撞进男人眼底深沉的情愫时。
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痛苦,那点刚被压下去的委屈与思念又翻涌上来,一滴泪顺着眼尾缓缓滑下。
“惊寒,你到底在哪……”
怜惜与情热在谢玄铮的胸膛里交织翻涌,最终压过了所有克制。
他不再压抑心底的渴望,再次重重地将人压在玉榻上,力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两人紧扣的双手处,淡蓝色的莹光顺着指缝缓缓荡漾开来,像细碎的涟漪般溢出。
少年腕间玉镯的灵光隐隐,缠缠绕绕着漫向周身。
四周轻纱被风轻轻拂过,扫过玉榻上纠缠的身影渐渐隐在朦胧光影里,只剩清晰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沙哑嘶吟,在阵法笼罩的殿内,久久不散。
半月过后。
缥缈城万里之外,连绵的苍翠林木铺展至天际,枝叶间还沾着晨露的光泽。
一艘通体莹白的灵舟划破云层,在林木上空缓缓飞行,舟首雕刻的灵鸾纹路间,正有七阶灵鸾振翅,引动着灵舟稳步前行,灵气波动沉稳而强劲。
许清泽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换了件轻薄的红色灵衣,衬得他原本雪白的肌肤愈发剔透,唇瓣也带着自然的薄红。
他手肘抵着窗沿,掌心托着腮,眼神放空,出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林木与云影。
谢玄铮缓步踏进舱内,靴底落在地毯上,只发出极轻的声响。
目光一扫,便牢牢锁住了窗边那道身着红衣的身影,再也移不开眼。
少年眉目如画,肤色莹白,一袭红衣衬得他唇色愈发红润,一头青丝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慵懒,远远望去,竟有些雌雄莫辨的惊艳。
谢玄铮缓缓走过去,掌心轻轻落在少年肩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温热的肌肤。
目光随他一同投向窗外翻涌的云海,云絮层层叠叠,像揉碎的棉絮漫在天际。
他声音放得柔缓,轻声问道:“想什么呢?”
许清泽被肩头的温度拉回神,指尖轻轻攥了攥窗沿,眼神又暗了暗,没立刻回答,只低声道:“你,你什么时候把赤羽还给我?”
自从那日谢玄铮发怒,一把夺走灵蛋,便再未提起过要救赤羽的事,这半月来字口未提,让他心里愈发不安。
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前一刻或许还带着几分温柔,下一刻便可能因一点小事动怒。
越想,许清泽心底的担忧就越重。
他缓缓转过身,抬头望着站在身前的男人,身形比对方矮了大半。
只能微微仰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胆怯,眼眶被水汽浸得水润润的,像含着未落的泪。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我,我有些担心……担心赤羽撑不住。”
话落,他又飞快低下头,不敢去看谢玄铮的眼睛,生怕撞进对方不耐的神色里。
“哼。”
男人轻笑一声,低哑的嗓音落在耳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他垂眸看着眼前人儿那副小心翼翼、连呼吸都透着谨慎的神色,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
随后指尖缓缓划过少年白皙的脸庞,掠过细腻的肌肤,勾起下巴,随后指尖停在那片微凉的唇瓣上。
指腹轻轻捻了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好半天才慢悠悠开口:“担心什么?我们这不正是去往能为它重塑肉身的地方吗?只有你乖乖的,我自然会救他。”
许清泽被指腹反复揉搓着唇瓣,只觉又麻又痒,还有几分说不出的不适,眼里的水光愈发浓郁,连声音都软得发颤:“去、去哪?”
谢玄铮指尖顺势下滑,掠过颈侧、肩头,一路来到少年纤细的侧腰处,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软肉:“百青仙宗的愈灵谷,谷内生机之力冠绝仙门,正合适用来给你那小东西重塑肉身。”
许清泽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那只在自己衣衫上游走的手,指尖攥紧了衣摆,强忍着浑身泛起的不适感。
追问道:“百青仙宗……我们能进去吗?”
他虽修为不高,却也知道那些仙宗怎是别宗弟子可以随意进出的?
“嗯,哼……”
男人喉间轻喘一声,血气骤然上涌,又粗粗喘了口气,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语气里裹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本座自然有办法。”
话音未落,他已有些按捺不住,急切地扯开少年腰间的衣带,绳结崩落的瞬间。
少年那身轻薄的灵衣便松散开来,露出内里莹白细腻的肌肤。
许清泽浑身猛地一颤,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下意识轻轻摇头,往后退,直到腰腹抵在冰凉的窗沿上。
谢玄铮上前一步,一掌撑在窗沿上,手臂将少年牢牢圈在身下,把人困在了椅子与窗之间。
他低头看着少年泛红的眼眶,呼吸灼热地落在对方颈间,声音沙哑得厉害:“怕什么?你是我的人,还想躲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