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如潮水般翻涌,漫过榻沿,裹着占有与隐忍,将两人牢牢缠在一起,连空气都染得发烫,只剩交叠的身影,在昏暗中愈发清晰。
半月之后,晨光透过窗棂,在榻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谢玄铮侧身撑着手臂,指尖虚悬,身前悬浮着一道莹润的玉符,灵光在符面上缓缓流转,映得他眼底几分冷意。
怀中的少年浑身惨不忍睹地趴着,脸颊埋在枕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似怕牵动身上的痛。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新旧交叠的痕迹密密麻麻,从肩胛一路蔓延至腰腹,甚至顺着腿弯,一直缠到了脚踝,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过往半月的荒唐与压抑。
谢玄铮指尖一收,玉符便化作一道灵光没入袖中。
他低头,指尖顺着少年脊背轻轻抚过,掠过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嘴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还是太弱了些,这般程度,都承受不住。”
许清泽趴在枕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子,视线模糊得厉害。
这半月里,眼泪流得太多,眼睛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杏,唇瓣被反复厮磨得艳红,神情更是恍惚,连思绪都有些飘远。
自那日立誓后,男人便未解开他身上的封印,任由他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没有半分灵力护体。
这般孱弱的身躯,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谢玄铮无休无止的索取。
谢玄铮将少年揽进怀里,让他半靠在自己胸膛,指尖轻轻挑起他颊边凌乱的发丝,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几分考量:“唔,那处洞府内危机重重,你这般孱弱,还是得好好提升修为。”
话音未落,他掌心灵力骤然一涌,带着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没入少年体内。
许清泽只觉识海间那层紧绷的桎梏骤然松开,滞涩许久的灵力如解冻的溪流,缓缓在经脉中流转开来,连身上的酸痛都轻了几分。
他立刻闭上眼,下意识运转起自身功法,周遭的灵气循着经脉涌入体内。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肌肤上那些刺眼的痕迹便在灵力滋养下,渐渐淡去,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谢玄铮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似是不满痕迹消得这样快。
下一秒,他掌心缓缓下滑,落在少年平坦的腹部,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泛起几分邪气,低笑出声:“快快吸收吧,别浪费了。”
许清泽眉心轻轻一蹙,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屈辱,指尖泛白,却终究不敢违抗男人的话。
他撑着身子起身,在榻上盘膝坐好,缓缓闭上眼运功,将那股让他不适的气息,一点点纳入经脉炼化。
谢玄铮视线自始至终都锁在少年身上。
良久,许清泽周身萦绕的灵气渐渐散去,他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舒展眉心,便一眼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脸。
那目光太过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他心头一紧,面色骤然一白,默默无言地垂了眼。
谢玄铮看着他赤裸着的身躯,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心里愉悦。
他缓缓抬了抬手,漫不经心道:“过来。”
许清泽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抗拒,指尖蜷缩着,却到底不敢反抗,只能缓缓伸出手去。
谢玄铮一把将人拉过,让少年趴在自己身上。
他抬手撩开少年肩颈处的发丝,指尖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描摹什么印记。
丝丝痒意顺着肌肤往骨子里钻,许清泽浑身紧绷,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
却被男人搂得更紧,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身上肆意游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谢玄铮就这样抱着他,不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从脊背滑到腰腹,带着灼热的温度。
下一秒,唇瓣便落了下来。
许清泽浑身一僵,眼眶飞快红了起来,鼻尖泛酸,心里满是无助与委屈。
怎么,怎么又来?他强忍着喉间的哽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轻开口:“我,我们何时去那处洞府?”
三年
谢玄铮的轻吻落在他肩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下一秒却骤然收紧,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呵,等不及了?”
许清泽浑身一颤,肩头的刺痛让他眼底的湿意更浓,却只是咬着唇没说话。
谢玄铮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方才留下的齿痕,随后抬起头,目光直直锁着少年。
似笑非笑地开口:“急什么?那处洞府三年后才开启,你且耐心些。”
三年,三年。
许清泽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两个字,只要熬过这三年,陪着谢玄铮去那处洞府,等回来之后,他就能去空间裂缝里寻找林惊寒了。
或许,再加上路上的耽搁,也不过三四年光景,很快的,他这样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可念头刚落,一想到未来三年,还要日复一日承受这个男人的强迫与占有,那些好不容易攒起的希望,又瞬间被无望浇得透凉。
他没再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无力地靠在谢玄铮的肩膀处。
谢玄铮看着少年乖巧地靠过来,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心情显然很好,低声道:“带你去个地方。”
他拉着许清泽起身,不过片刻,两人便穿戴整齐,谢玄铮揽着少年的腰,瞬息便出了房门。
屋外晨光正好,谢朝四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二人出来,齐齐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谢玄铮并未多言,只是搂着许清泽纵身跃起,周身灵力稳稳托住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