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先生,”那人是燕信风身边的警卫,“您稍微起?来一会儿,我来安装一下新的家具。”
新的床铺是双人床,卫亭夏愣了一下:“换什么?我挺好?的。”
警卫笑笑:“是这?样,这?张床睡两个人可能有?点挤,”
这?是卫亭夏的单人监禁室,哪来的两个人?
警卫又道:“燕总理?说他最近就?要住在这?里。”
卫亭夏因为正在接受审查,所以很久没有?回去住了,燕信风显然是不想等了。
卫婷云在边上偷笑,眼?神戏谑,而卫亭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忽然就?有?点泛红。
“这?简直就?是有?病……”
他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然后不太自在地站起?身,站在床边看?着警卫换床换被褥。
等一切妥当,警卫直起?身,转向卫亭夏以后,眼?神严肃地对他敬礼。
“祝二位永结同心!”他说,“我知道您是很优秀的机甲师,希望卫先生可以在联盟一展宏图!”
说完,他离开了,卫婷云很开心地趴到卫亭夏的背上。
“这?好?像确实要比帝国好?一些,”她?小声说,“哥,谢谢。”
卫亭夏拍拍她?的手,咽下所有?没当上皇帝的遗憾:“不客气。”
“那我走咯,”卫婷云将结婚证放回原位,笑眯眯的,“你和嫂子开开心心,我们几天后见!”
……
晚上,卫亭夏躺在柔软舒适的双人床上,迷迷糊糊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日理?万机,差点把自己累死的燕总理?扑通一声倒回床上,跟抱花卷似的把卫亭夏揽进怀里,狠狠在oga的额头亲了一口。
亲完以后,他喃喃自语:“想死我了。”
“你太没出息了,”卫亭夏从他怀里动?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再过几天就?可以出去了。”
“我想你,”燕信风说,“而且都结婚了,领证了,你不能再始乱终弃。”
他真的很在意名分。
卫亭夏笑了。
“不会的,”他信誓旦旦地承诺,“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最好?了,”燕信风说,“我就?在等你这?么说。”
他一辈子都在等卫亭夏的这?句话,他知道自己有?一天能等到,但真正听见的时候,燕信风还是觉得心房沉甸甸的,如同被填满了所有?缝隙。
“晚安,小夏,”他说,“晚安。”
军师
这次返回系统空间,卫亭夏终于没再见到那?一片纯白。
他跌坐在床上,闭眼忍耐眩晕恶心,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听?到脑海中有?声音响起,等半小时后再睁眼,卫亭夏首先?发现的,是他的台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