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炽被他气得险些喘不上气。
“裴舟,不可能?!”他大声道,“燕信风不是跟卫亭夏浓情蜜意?吗,怎么换人还要配上战马?”
“去你的浓情蜜意?,”裴舟直接开骂,“他当?时阵前?叛变,害得燕信风差点死在盘错口,哦对?了?,当?时统兵的就是你,你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提起两年前?的事,符炽很爽,可爽也要付出?代?价。
当?年他重?创燕信风,玄北军萎靡半年,算得上是符炽平身?功绩,然而?做事就得承担后果,现在报应找上门了?。
符炽回头看看身?后,就看看等着他开口的裴舟,犹豫踟蹰很久后道:“二百匹,再多没有了?。”
“行,就二百匹,加一个卫亭夏,”裴舟一拍桌子,“签约!”
等双方都签订合约,裴舟将自己那份收起以后,问道:“卫亭夏在哪?”
“睡着呢,”符炽道,“我现在就去找人把他抬出?来。”
言语中?的暗示意?为足够明显,裴舟皱紧眉毛。其实他也看出?那天出?现的卫亭夏状态很不好,但是他没想到?能?不好成这样。
“别了?,”他抬手制止,“我亲自去看一眼。”
符炽没有阻拦。
……
……
卫亭夏被0188叫醒。
[有人在你面前?。]
“……说话这么惊悚对?你有什么好处?”卫亭夏闭着眼问。
0188:[只是想让你更清醒一些,比汤药好用吗?]
并没有,但偶尔的好心值得赞赏,于是卫亭夏违心称赞:“很好用。”
0188满意?离开,卫亭夏睁开眼,在一段时间的朦胧恍惚后,看清了?来人。
裴舟。
昭军果然来人了?。
看清以后,卫亭夏又把眼睛闭上。他现在就是一颗不断有水在上方滴下来的烧红煤球,随时都可能?冷却,然后四分五裂。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裴舟开口:“看见我是什么感觉?”
卫亭夏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意?料之中?。”
“你知道我会来?”裴舟的语气带着审视。
“差不多吧,”卫亭夏依旧闭着眼,气息微弱,“反正……燕信风不会。”
这句话像根刺,精准地?扎中?了?裴舟心底那点憋闷的怨气。他忍不住向前?倾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尖锐的讥讽:
“怎么?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没脸见他?他也根本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