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就说明?,管家最近在忙的那件喜事?,跟我有关?”
闻言,管家额头浮起?一层冷汗,这人?太灵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给人?家留余地。
“老奴只是奉命行事?,是不是喜事?,是谁的喜事?,这个真不知道,”他躬躬身,“侯爷那边还有吩咐,就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卫亭夏张口,管家提起?衣服下摆,一把老骨头跑得飞快,一溜烟就见不到人?了?。
……
燕信风一天没出书房,直到管家敲门求见,他才松了?松僵直的脊背,放下书本后喝了?口水。
“怎么?样?”
管家站在桌子?前,张嘴便?道:“好?像不是很喜欢。”
燕信风皱眉:“怎么?回事??”
“呃……卫先?生先?是很惊讶,然后问我你是不是身子?不行了?,要把家产交给他,接着说,也就一般喜欢。”
管家尴尬地复述两人?之间的交谈,“他还问府上是不是有喜事?,喜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莫名其妙就身子?不行的燕信风:“……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家如蒙大赦,躬身退下,书房内重?归寂静。
燕信风对着书页怔忡片刻,忽然起?身,抄起?桌角那根放置了?一整日的枯树枝,背在身后,大步流星地出了?书房。
他来到卫亭夏的院落,隔着老远就闻见汤药的苦味。
那些礼物在送到这儿来之前,燕信风曾一一过目,当然知道上面都沾着对人?体无害的香气,可香气到了?卫亭夏的院子?里,持续不过半日便?被药味彻底盖住。
燕信风迈步走进院子?,推开房间门,被几颗滚落在地的金银配饰挡住脚步。
“我还以为?你最近不会过来了?。”卫亭夏躺在床上说。
他盯着床头的纱帐,从头至尾没有关注过门口,可他就是知道来人?是谁。
燕信风没有说话,半蹲下身捡起?配饰后放在一旁的小盘中。
金银与陶瓷碰撞的清脆响声回荡在房间里。
“不喜欢吗?”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卫亭夏偏偏头,枕在枕头上注视着燕信风一步步走近。“还好?吧,不是很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燕信风问。
卫亭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等着燕信风停在他的床边,反问:“怎么?突然关注这个?”
“我一直很关注,”燕信风说,“不是从今天开始,也不是昨天,我一直希望你能舒心顺畅。”
他说得很认真,背在身后的手迟迟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