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人被踹也不敢出声,只是咬牙忍下后大声道:“好、好像还有!云中侯似乎还在?马车中与医官提起说,如果?这样的女人不多?,男的也可以!”
道士
同?时,陈王李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喜欢抡大锤的女人?就?算了,怎么如今连男人?都看上了?
北境苦寒,难不成还有变通人?心之效?
传信人?走后,他叉着腰原地转了好几圈,完全想不通。
“莫不是皇帝故意放出消息蒙我?”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燕信风喜欢男人?的样子,他对这个?云中侯的印象还挺深刻,小时候常在?太后那边见到,挺瘦的一个?小孩,脸白得像纸,好像风一吹就?倒。
后来上了战场,气势大变,言谈举止间有了老侯爷的风范,那是在?千百万次的厮杀间磨练出来的冷如铁石。
无论?如何都不像喜欢男人?。
一旁的王妃揣着手,看着他乱转圈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喜不喜欢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真要?送呀?”
“死马当活马医嘛,”李济道,“他这时候回来,除了给太后贺寿,皇帝八成也想让他逼我们俩去就?藩,眼下京郊大营里多了队他的人?,如果他不插手,那就?好办了。”
陈王妃叹了口?气:“难啊,他是从太后身边养大的,是皇帝那边的人?。”
“难道我就?不是娘的孩子了?”陈王瞪眼,“都是一个?娘生的,凭什么他只向着大哥,不向着我?”
还好意思?问,陈王妃从心里翻了个?白眼。连他这个?从不入宫的世家?小姐都知道,当初陈王看燕信风病弱,三番五次地嘲弄,俩人?都快结仇了,还指望燕信风帮他。
“唉,我是管不了了,”她叹了口?气,理理衣服站起身,“明日我要?去玉峰观上香,你自便吧。”
说?完,她准备离开,刚路过陈王就?被抓着胳膊拽回来。
“怎么了?”
看自己夫君面色凝重,陈王妃睁大眼睛,以为是什么要?紧事。
然而陈王沉默片刻,问:“你那边儿有会?抡大锤的婢女吗?”
陈王妃:“……”
燕信风还不知道外界把他传成什么样子,等?到了就?寝时分,他坐在?卫亭夏的床边,一手伸进被褥,确定?温度合宜后才端正坐好。
湿润后的皂香气从边上飘来,卫亭夏湿着头发坐下,两个?人?挨得很近,几乎触手可及。
燕信风默然不语,找来布巾后细细擦拭面前湿润的发丝,两人?之间的安静如流水般流淌。
等?到发丝稍干,卫亭夏才开口?:“虽然如今没有大碍,但还是要?小心,真的要?平心静气。”
他在?说?燕信风的病。
“我会?的,”燕信风说?,“今日在?太医院,真的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