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小心真?心错付,”卫亭夏坐在一旁榻上,晃了晃腿,“这是什么意思?”
燕信风低头继续翻:“他怕你?遇到坏人。”
卫亭夏皱眉:“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会遇见坏人?”
“因为?你?长得好看,”燕信风回答,“长得好看的人总是会遇到坏人。”
“……”
燕信风找出一圈素蓝的臂钏,掂在手里抛了抛,拿到卫亭夏面?前。
“这是什么?”
“也是法器,比之前那个?镯子好些,”燕信风指尖微动,臂钏表面?银光流转,“那镯子的品级还是太低,存一道剑气后就废了,这个?能存三道。”
如果卫亭夏以后遭遇危险,能挥出三剑,别?说寻常修士,燕信风自己来了也得挨上三下?才能近身。
卫亭夏没有?推辞,接过以后按在自己的胳膊上,重新提起刚才的事:“他真?是怕我遇见坏人吗?”
“是啊,”燕信风头也不抬,“你?是我弟弟,也算是他子侄,他当然怕。”
是这样?吗?可老道的意思明明是燕信风已经心里有?人,劝他不要做无用功,只不过说得隐晦一些。
燕信风自己肯定也明白,可他偏偏不往这个?方面?讲,是觉得说了丢人,还是笃定自己不会犯错,所?以只字不提?
有?意思。
卫亭夏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燕信风执意要为?道侣守贞,他管不着,但是他无牵无挂,勾搭一下?能怎么样??
于是原本垂落膝头的细白手指悄然抬起,向前探去,轻轻勾住了燕信风微蜷的食指。
!
感受到他的触碰,燕信风心头剧震,猛地低头,正好撞上卫亭夏自下?而上望来的目光。
他喉头发紧:“……怎么了?”
“没什么事,”卫亭夏摇头,指尖仍勾缠着那人的指节,眉眼弯如新月,“谢谢你?。”
见此,燕信风喉咙干涩,喉结微微滚动,想把手抽出来:“不客气。”
卫亭夏乘胜追击:“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以后就有?了。”
燕信风这辈子头一回想躲想跑,本能道:“我是你?大哥,当然要……”
对你?好。
最后三个?字还没从嘴里吐出来,卫亭夏突然站起身,踮起脚尖,在燕信风的唇角亲了一口。
那只是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吻,却有?着翻山倒海的力量。
燕信风浑身如遭电击,瞬间僵住,脑中一片空白。他猛地向后撤开半步,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卫亭夏,仿佛眼前换了个?人。
卫亭夏却若无其?事,只微微歪头看他,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
迎着燕信风震惊慌乱的目光,他也后退了半步,声音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在燕信风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