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栖云剑。
燕信风的本命灵器,那柄曾与他一同出生入死、名震四?方的神兵。
它?被燕信风放置于大殿深处,与护宗大阵融为一体,沉睡着守卫宗门。
而就在卫亭夏感受到栖云剑的同时,这柄沉睡中的长剑似乎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水波似的灵力波动有瞬息的变化,又很快消弭无?声。
不管燕信风有没有察觉,他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心思在别的地方。
“这里都很洁净,空房间也多,”领着卫亭夏绕到后殿,他连着推开好几扇门,“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他巴不得卫亭夏马上选一间房住进?去,这样自?己就能相对应最远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亲密疼爱,拿足了正常人?相处的疏离冷淡,指望这样就能劝人?家知?难而退。
卫亭夏从心里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打算顺他的意。
“我饿了。”
走在前面的燕信风脚步一顿,回过头:“什么?”
“你?听见了,”卫亭夏站在原地不动,“我说我饿了。”
“……”
燕信风又走回来:“想吃什么?”
卫亭夏想了想:“你?的灵力就很好吃。”
他语出惊人?,震得燕信风眉毛都哆嗦了一下。
这只小妖魔爱吃人?灵气他是?知?道的,平常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经了昨晚那一遭以后,燕信风再听,就总觉得话里面有不明不白的挑逗意味。
是?他自?己心脏,歪邪人?言。
燕信风认真教育:“你?不能再吃我的灵力了。”
“但确实很好吃。”
“谢谢,我主要也……”
燕信风差点被他带歪,反应过来以后义正言辞道:“你?猜怎么着,灵力再好吃也不能吃,这是?非常错误的!”
卫亭夏不再争辩,只是?默默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看得燕信风头皮微微发麻,心底那点强撑起来的道理摇摇欲坠。
“……”
一炷香后。
一盘晶莹圆润、灵气氤氲的玉珠被推到了卫亭夏面前。珠子产自?沉凌宫地下最核心的那条灵脉,个个有拇指大小,饱满剔透,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卫亭夏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嚼得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