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下意识地伸手,手掌本能地扣在对方腰侧,试图将人稳住或推开。
他能看出卫亭夏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因?此阻止推阻的动作有了片刻迟疑,然而就是这?瞬息的犹豫,反而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一个湿热的吻落到了他的下巴上,燕信风浑身又是一个激灵,边往后?仰脖子边叫人。
“小夏?晏夏!你怎么了?”
无人回应,卫亭夏见招数得逞,便一个劲地往人身上钻,企图得到更多。他神志不清醒,做起事?来更无所?顾忌,被拒绝被阻止也当听不见,亲得更起劲。
而燕信风知道情况有异,不敢贸然动手,只能躲避,他有太多顾虑,自然而然便落了下风,稀里糊涂地又让人在嘴上脸上脖子上亲了好?几口。
“我真是……”
方才还从玄微峰立下了再乱动心就自裁的誓言,现在就被人家亲成这?副死样子,燕信风短暂放弃挣扎,靠在门上长叹一口气,然后?抬手掐住卫亭夏的脖子。
“不许动!”
他粗声粗气地警告:“再亲一下我真要打人了!”
他在说谎,但没人知道,燕信风看着卫亭夏很不自在地停下动作,眼神还一个劲地往他脖子上瞥。
“……”
仓皇间,燕信风伸手去碰卫亭夏的额头,入手又是一片潮热,卫亭夏的眼神很迷茫,瞳孔涣散失焦,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明?或狡黠。
他的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出的气息都带着那股浓烈到发腻的甜香。
即便被燕信风掐着脖子,他仍在无意识地挣扎,试图重新贴上来,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却?又带着一股执拗的蛮劲。
见这?情态,燕信风喊道:“天爷啊……”
卫亭夏的状态一看就不对劲,可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夏,你先别动,我给你找——”
话?音未落,卫亭夏又开始挣扎,比上次还不管不顾,燕信风怕把人真掐死,只能把手松开,改成用胳膊挡在两人之间。
卫亭夏虽然有劲儿,但到底比不上燕信风劲大,只能眼看着两人之间始终隔着段距离,身上越来越难受,眼睛里不自觉就沁出泪来。
“燕信风……”
他喊了声,声音很低很难过。
见燕信风不言不动,他眼里的泪更多,瞧着马上就要滴下来,他又喊了一声:“燕信风……”
“不行,”燕信风低声道,“我有道侣,你记得吗?你还小,不要为了一时冲动爽快做出错事?。”
他的灵力至阳至烈,压进卫亭夏体内只会?让药性反扑得更厉害,燕信风一边阻止一边慌乱琢磨,他记得沈岩白好?像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