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叔。”
小道童小声问好:“我们玄微峰的好酒都在这里了。”
“知道了,”沈岩白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操纵灵力将酒坛尽数抬起,“你回去吧。”
小道童哎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地下山,沈岩白带着酒坛走进正殿,关门?的瞬间又想哭又想吐。
“这是最后的酒了。”
他把酒坛放在喝得?浑身酒气的两?个?人面前,然?后重新坐在窗边,企图离他们有多远是多远。
伏客半边胳膊撑在棋盘上,伸手勾过来一坛,开封后把头凑过去慢慢喝。
在他对面,老道显然?要?更豪放些,一坛就是大半天,上身衣服湿透了。
看着他们喝个?没完,沈岩白忍不住皱眉。
忍了又忍,他还是开口:“我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喝的?”
“我高兴,”伏客放下酒坛,认真回答,“师叔是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不就是没死吗?那不挺好,他不用娶两?个?了。”
沈岩白没觉得?有问题,伏客却?来了兴趣。
他问:“师兄与妖魔结契,和师兄跟两?个?人结契,这两?个?相比,哪个?更让你难受?”
好致命的问题。
沈岩白蹲在窗户边想了一会儿,回答:“还是跟两?个?人更让我难受。”
他的洁癖更严重了。
伏客了然?点点头:“所以你也应该高兴,来喝嘛?”
“我才不!”沈岩白闻言躲得?更远,“恶不恶心?”
自从前天燕信风放下豪言壮语后逃走,老道就开始喝酒,他不光自己喝,还拉着伏客喝,沈岩白快崩溃了。
“师叔!”他又劝,“能?不喝了吗?”
老道不理他。
于是沈岩白继续:“他俩天生就得?待一块儿,我都看明白了,你怎么还不认命?”
老道抬头,瞪了他一眼。
沈岩白假装没看见他的威胁,偏了偏身子,恨不得?跳出窗户。“而且这样的话,师兄的心魔劫也能?过了,突破的可能?又大了一些。”
“……”
这句话算是说到老道的心坎儿上。
他晃悠悠地站起身,用力抹了把脸:“酒好喝,人混蛋。”
伏客在旁边跟着点头:“师兄确实?混蛋。”
沈岩白也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