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声中,她?来到卫亭夏身边,同样朝里望着,语气带着几分感叹:“我很喜欢孩子?身上的?味道?,年轻又富有生机,没有被灰尘污染过,比花朵还要芬芳。”
他们离得很近,大概是一个只要玛格愿意,指甲就可以划穿对方喉咙的?距离,可卫亭夏并未表现出常人面对血族亲王时应有的?恐惧,仍旧一副随意散漫的?模样。
他也?望向唱诗班,随口问道?:“你怎么?没在里面?”
玛格轻轻摇头:“我不能经常待在那?儿。有时候,孩子?也?挺烦人的?。”
这一点卫亭夏倒是感同身受。
玛格转过头来望向他。
她?的?皮囊看上去只是个相貌寻常的?女人,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唯独那?双眼睛黑得过分,深不见底,透出一种非人的?幽邃。
她?轻声说道?:“我听说了你在北原做的?事情。”
卫亭夏面色不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玛格却开门见山:“你杀了他。你杀了我最得意的?孩子?。”
卫亭夏反问:“燕信风是你的?孩子??”
玛格笑了。
她?略作思?索,点了点头:“他算是。”
燕信风身体里流着她?的?血,即便他反抗叛逆,并曾经把刀架在玛格的?脖子?上,玛格仍然将他视为自己的?作品。
细想其实很恶心。
卫亭夏面色不改:“你应该早跟我说的?,我说不定会留他一命。”
“那?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呢?”玛格问。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多少愤怒不满,好像闲谈一般,甚至有心情去拨弄缠在窗框上的?洁白花朵。
于?是卫亭夏也?很随意地开口:“其实他不死也?行,但是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玛格看过来。
迎着她?的?目光,卫亭夏也?笑了。他微微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过腰间的?银链,半边面孔藏在了花朵摇晃的?阴影下,他的?嘴唇很红,当勾起时,会让人联想到鲜血和亲吻。
“他活的?太久了,”卫亭夏回?答,“我不喜欢。”
“我以为你不会嫉妒永生,并且比起杀了他,明显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变成怪物?吗?”卫亭夏偏过头,问道?。
刹那?间,玛格的?脸色变了。被人指名道?姓的?称为怪物?,谁听了都不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