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喝了两口,便觉得?无聊,又拿起桌上的金属飞镖,掂了掂重量,瞄准对面墙上的镖盘,漫不经心地比划着。
可以说卫亭夏在办公室里什么都干,除了正儿八经地工作?。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进。”卫亭夏头也没回。
门推开,陆泽走了进来。
与往常不同,他?脸上不见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严肃。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二哥怎么样了?”
卫亭夏觉得?很?有意思,终于转过身,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陆泽。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目光始终停留在对方脸上,直到将?杯子放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小少爷,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陆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人告诉我,现在是你负责处理这件事。”
卫亭夏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有人?”他?依然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里,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仿佛在品味这个词,“这个‘有人’是谁?”
陆泽不回答。
于是卫亭夏故意停顿了片刻,然后才拖长了语调,“我怎么不知道你跟陆明的关系这么好?”
陆泽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生硬:“他?是我哥。”
卫亭夏笑?了,没把他?嘴里的血缘亲情当回事。
“说实话,我本以为会是陆峰来找我。没想?到来的是你。”
“我或者他?有什么区别吗?”
“你相对更沉不住气,”卫亭夏实话实说,“所以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而我确实没有义务告诉你任何事。”
“他?是我哥!”
“强调这个没用,”卫亭夏实在懒得?跟他?讲,“而且你们同父异母,哪来的这么好的关系?你之前不是很?看不惯他?吗?”
陆泽的脸色变了变,被这句话刺中了要害。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卫亭夏再一次精准地戳破了那层脆弱的窗户纸,他?和陆明关系确实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互相看不顺眼,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本身就透着古怪。
卫亭夏注视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若有所思地抛出了另一个猜测:“是夫人让你来的?”
陆泽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卫亭夏的视线,强撑着辩解:“……不关她的事!我只是……”
他?语塞了片刻,最终像是无法?再承受这种无形的压力,没再多说,仓促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连门都没关严。
卫亭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缝后,没有去追,只是微微挑起了眉梢,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讶异。
“真是陆夫人让他?来问的。”
[可能性很?高。]
0188平静地印证,[在你提及陆夫人的时候,他?的心率及皮电反应出现显著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