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和继子的合作?联盟未免太牢固了。”
卫亭夏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陆文翰身体?那么好,她就开始押宝了?”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陆文翰娶老婆跟换衣服似的,保不准哪天就跟她离婚了。陆夫人想?在自?己还有筹码的时候结交盟友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如?果陆明出事,她会怎么处理。
想?到这里,卫亭夏果断站起身。
“帮我联系一下律师,我要带着他?去见陆文翰。”
陆明是很?难从警局出来了,卫亭夏得?抢先把自?己的嫌疑洗脱干净。
……
……
律师不是第一次踏进陆文翰的书房,但?却是第一次需要亲口向大老板汇报他?亲生儿子的“处理进度”。
他?每一个用词都反复斟酌,声音不由自?主地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整个书房弥漫着无声的压力,让人喘不上气。
而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姿态懒散的卫亭夏。
他?捧着水杯垂着眼,研究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对律师的汇报和弥漫的紧张气氛充耳不闻,完全置身事外。
等?到律师终于硬着头皮把目前的情况和后续步骤陈述完毕,陆文翰才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可能还要补充的解释。
“这些细枝末节,我不感兴趣。”
陆文翰的声音不高,却让律师的腰背弯得?更深,“你就直接告诉我,你能不能保证,再过二十个小时,我儿子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
律师喉结滚动了一下,拿起手帕擦了擦汗:“陆先生,我……我一定尽力而为,确保二少爷平安回来。”
“出去等?吧。”
陆文翰摆了摆手,不再看他?。
律师如?蒙大赦,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书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仿佛更加凝滞了。
陆文翰没有立刻说话,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响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这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停下,目光转向仿佛置身事外的卫亭夏。
“小夏,”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这事,你怎么看?”
卫亭夏这才抬起眼。
“证据来得?太巧,针对性也强。看来二少爷运气不太好,被人盯上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将?陆明被捕完全归咎于“运气不好”和“被人盯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文翰继续道:“听?说前几天,你带他?去吃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