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换种?说法——你,我很喜欢,但你带来的威胁,我很不喜欢。”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真不明白?”
卫亭夏翻了个身,和燕信风面对面,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宝贝,你这样?,谁都会喜欢的。”
燕信风觉得他有点夸张了,如果这个房间?里注定有一个会赢得所有人喜爱的人的话,那个人一定是卫亭夏,燕信风顶多排第二。
“我的威胁是什么意?思?”他问,“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头?目。”
“啊,你很快就不是小头?目了,”卫亭夏说,“你身边的人眼神不好,但我能看?出来,你是一条富有进?取心的小狗。”
燕信风迟早会开拓出自?己的一席之地,并且越爬越高,卫亭夏早就看?出来了,因此一直心怀警惕。
所以表现出很多的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无论是卧底还是上层人物的角度看?,燕信风的飞速成长都不是一件好事。
“……”
面对他的解释,燕信风沉默许久。
虽然卫亭夏话语轻佻,还有侮辱人的嫌疑,但燕信风早就习惯了各种?莫名其妙的昵称,只?从话里提取出与自?己有利的因素。
“你觉得我很厉害。”他重复。
“我没有。”
“你有,”燕信风笑了,“你觉得我富有进?取心。”
某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很刺眼,完全不见了刚才被吓到心跳加速的模样?,卫亭夏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笑弯的眼睛,片刻后点点头?。
“是啊,”他终于承认,“你以前确实是威胁。”
但现在不是了。
他又去摸燕信风,只?不过这次手往下伸,明显不怀好意?。
然后手被半途截住。
燕信风友情提醒:“你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在床上提起工作,无疑是最大煞风景的事。
卫亭夏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猛地抽回手,干脆利落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被子被扯得窸窣作响。
“你真是我见过最讨人厌的狗。”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传来。
燕信风看?着那个拒绝沟通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明显。
“我对此感?到特别荣幸。”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卫亭夏站在衣帽镜前,换上了一身炭灰色暗格纹西装。
这身西装剪裁极佳,面料挺括,衬得他肩线平直,腰身利落,少了些平日的慵懒,多了几分商务的锐利。
只?是他眉宇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躁郁,临近出门,卫亭夏摸出烟盒,熟练地磕出一支,低头?点燃。
燕信风看?着他指尖明灭的火光,和那副明显睡眠不足、心情欠佳的脸色,劝阻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