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外人?看来,燕信风现在的状态基本就是昏迷后苏醒过来,身上可能有伤,但是没人?会想到他脑子?不清醒。
顺着卫亭夏的视线,0188也?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思路很?好,]它道,[但是要付钱的。]
卫亭夏:“……”
[你要想想怎么跟他说,]0188建议,[我这里?有几本书,你可能用的上。]
话音落下,几本加载完成的电子?书出现在卫亭夏眼前?,书名一个比一个刺眼。
《谈判的三重原则》
《如何让你的老板认为你是商业精英?》
《拜金,也?是有技巧的!》
《夫妻情趣调和大法》
卫亭夏面无表情地把水葡萄关进陶瓷碗里?,眼不见心为静。
秃毛猫
天花板上的亮光,在眼里眩晕成模糊的光圈,头一阵阵地发昏,偶尔抿嘴,会感觉到?些许不生动?的刺痛。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卫亭夏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而等?他反应过来,阴影又压了上来,他再次被吻住,身体挣扎着弓起,接着被缓缓按回床上。
他想反抗,却在动?手之前想起自?己?的目的,已?经扬起的手落回原位,只在有些受不了的时候,泄愤般扯着身上人的衣服。
耳边的倒计时声还在一点一点的响,五分钟好像没有尽头。
又一个吻结束,卫亭夏大口喘着气,把人往边上推,想跑,可那人却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向下挪了挪,于是亲吻和?舔舐又蔓延到?了脖颈。
牙齿蹭过喉结,卫亭夏的眼圈都红了。
就不该答应他,他迷迷糊糊地想,懊悔不已?。
五分钟怎么能长成这样?
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尾滴在枕上,泪痕马上被亲吻着舔舐干净,断眉也没躲过,被咬了一口。
肩膀往上都被咬遍了,卫亭夏又打了个哆嗦,想骂但?是忍住,闭上了眼。
只能说向导和?哨兵的匹配度过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卫亭夏在床上有点过于敏感了,亲亲摸摸就让他哆嗦成这样,之后可怎么办?
倒不是说他真的在考虑,只是燕信风太流氓了,而卫亭夏又不是立场多坚定的人。
……最开始只是准备亲一口的。
他的军衔太低,没有资格进入军方档案库,燕信风倒是可以,但?这个混账之前就说过,如果卫亭夏需要什么,那就得亲他。
卫亭夏苦口婆心劝了他二十分钟,混账听地颠来倒去?,最后只有一句话,那就是——
“你?要亲我。”
说一不二、坚定自?持的优良品质,终于还是在这个傻子身上得到?了完全的体现,卫亭夏发誓自?己?在很努力地谈判了,奈何对手根本不遵循基本原则,就是要亲,不亲就不行。
于是卫亭夏同?意了。
然后燕信风又加码,说这次不是亲一口的事情,要亲十分钟。
卫亭夏问为什么,他振振有词。
“一定会很危险的,”他说,“我不想让你?去?任何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