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亲十分钟是对他的补偿。
这什么歪门?邪理。
两人继续讨价还价,卫亭夏还单方面发了通邪火,吵到?最后,十分钟降为五分钟。
燕信风调好闹钟就把人抱着扔到?了床上,然后就到?现在。
叮——
光脑的倒计时结束,声音一传进耳朵里,卫亭夏连忙把又要亲过来的人推开,自?己?翻了个身,跌坐在床底下。
“好了!”
他抬起两只手,试图把要追过来的人按回原地,“时间?到?了!不能再亲了!”
灯光柔柔洒下,燕信风半跪在床边,觉得向导这副样子实在有点可爱。
他被亲得厉害,眼尾都是红的,眼泪没擦干净,眨眼的时候会有透亮的水光,嘴唇比之前肿了些,脖子上还有刚刚亲吻后留下的痕迹。
整个人跟怕了似的蜷在床下,衣服有点乱,很可怜的一团。
燕信风又喜欢又心疼,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亲亲,安慰一下。
可卫亭夏不让他亲。
所以他只能下床把人抱回床,然后用被子掖好。
全程卫亭夏都用手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靠太近。
燕信风觉得小向导有点太敏感了,而且不信任他,他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说亲5分钟就亲5分钟,不会多的,反正以后还有。
“我明天和?你?去?军部,”掖好被子以后,他说,“但?是你?要小心点,要一直跟着我哦。”
卫亭夏嗤笑一声:“都多大年纪了,说话还哦哦哦的。”
“因为想哄你?开心,”燕信风有什么说什么,“你?还是个鸟崽子呢。”
卫亭夏:“……”
他已?经听不懂燕信风在说什么了。
“什么鸟崽子?我成年了。”
卫亭夏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摸燕信风的额头,接着又检查了一下他左手腕上的控制器,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燕信风任由他检查,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是燕尾鸢告诉我的。你?只是一只小鸟崽子,小小的,需要保护。”
卫亭夏无言以对。
连精神体都跟着一起犯傻,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翻了个白眼。
“既然我是小鸟崽子,那你?就不该亲我。”
“那不行。”
燕信风回答得斩钉截铁,很有自?己?的道?理。
说完,他小心地挪到?床尾,温热的手掌握住卫亭夏的左脚踝。
那里套着个漆黑的金属拘捕器,虽然效力不如监狱的控制器,但只要卫亭夏离开燕信风超过五百米,就会立即被电流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