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您最近的生活状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协会帮助的地?方?”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一看就?是被威胁了。
可惜卫亭夏实在没什么同情心去拯救这位不速之客,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我挺好的。”
“好的!”
调查员用力点头,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他还不死心,手指又?悄悄挪向公文包的搭扣,“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是想……”
“咳。”
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咳嗽声从?单人沙发方向传来?。
调查员的手像触电般猛地?缩回,迅速将公文包往身后藏了藏,音量陡然拔高:“我没有?别的事情了!我、我要走了!”
说完,他弹跳着站起身,冲着卫亭夏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语无伦次地?道歉:“我真的很抱歉!大早上打扰您睡觉!我知道您很累!真的特别特别抱歉!”
一连串叽里咕噜的道歉之后,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转身以逃跑的速度冲出?了大门。
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合拢。
卫亭夏听着关门声,感到一阵无语。
这一大早上的,兴师动众地?跑来?,就?为了问他一句过?得好不好,然后给他道个莫名其妙的歉?
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燕信风迎上他的目光,脸上看不出?丝毫心虚,很坦然。
“没有?,”他说,“你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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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卫亭夏觉得有些好笑,顺着他的?话回道:“睡得还行。”
闻言,燕信风的?嘴角立刻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笑容。
看着他这?副模样,卫亭夏心里那点困惑无奈缓缓散去。
他慢慢踱步到燕信风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耳廓。
没料到这?次触碰,燕信风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没有躲闪,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与此同时,几缕亮蓝色的?精神力?从他周身逸散出来,小心翼翼地缠上?卫亭夏的?手腕,传递来一种近乎眷恋的?暖意。
自从他意识不清后,对自身强大精神力?的?掌控就变得薄弱了许多。卫亭夏不是第一次接触他的?精神力?,却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欢喜。
他任由?那温暖的?精神力?缠绕着自己的?手腕,开口问道:“他想说什?么?”
他指的?是那个被?吓跑的?调查员。
燕信风眼神飘忽了一下,试图装傻:“他想给你道歉。”
“为什?么给我?道歉?”卫亭夏挑眉,“你威胁他了?”
“没有,”燕信风矢口否认,语气一本正经,“他是自己认识到做错了。”
卫亭夏被?他这?明显的?谎话逗笑了,收回手:“我?不傻,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