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稳稳地?停在了男人的颈侧。
刺痛在下一秒传来?。
“我说!我说!!”
……
……
狂风卷过地?面,草叶随之折断。
燕尾鸢腾飞着越过森林,燕信风背着卫亭夏朝着坐标点赶去,卫亭夏正在骂人。
“为什?么星球上?会有数据信标装置?!为什?么?!不知道会出事吗?!”
卫亭夏的怒骂声?混杂在风里。通讯那头的陈启声?音同样崩溃:“我不知道!不是我放的!”
数据信标装置,这种本该出现在训练场的大型环境装置,此刻却?成了悬在每个小队头上?的利剑。
这种装置一旦启动,就会像精神力的绞肉机,不间断地?辐射海量无用数据,疯狂挤压哨兵的精神屏障。
没有向导持续梳理,再强大的哨兵也会被逼到崩溃。
更?何况,根据刚才那个俘虏的交代,这个装置还被改造过,杀伤力可能比原版更?可怕。
“哪个小队要是不小心触发,就等着全军覆没吧!”卫亭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快派人来?处理!现在!立刻!”
“我知道!已经在调人了!”
陈启的回应带着同样的急迫。
就在这时,燕信风的脚步猛地?一顿。
卫亭夏的骂声?戛然而?止,下意识抬头。
透过交错的枝叶,两人望向远方的天际。
一大片黑压压的飞鸟正疯狂地?朝同一个方向逃离,仿佛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凝重。
来?不及了。
……
当李斯特?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狂乱的数据流冲击神智,他?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跪坐在地?上?,眼前一片血红,耳朵和鼻子都流出血。
和他?一样的,还有其他?数十名哨兵。
跟那对哨向组合分?开以后,他?们小队没走多久,就撞上?了另一个队伍。
那个队伍已经淘汰了两支对手,碰见他?们当然不肯撒手,于是你?追我赶打斗的时候,有人不小心触碰了什?么机关,紧接着李斯特?就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
等再醒来?,他?以为自己掉进了绞肉机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哀鸣,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脊椎。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队伍里唯一的向导正死死握着他?的手,试图为他?建立精神链接。
可那位向导自己的状态也糟糕透顶,脸色惨白如纸,刚张口就低头呕出一大口鲜血。
“是数据信标装置……”
向导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但、但普通的装置……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