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辆马车安排一个护卫后,其余人又聚在一起聊天吹牛。
长安闪出空间,借着马车的掩护,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绕到车队上风处。
她算准时机,趁伙夫生火的时候,捂住口鼻,点燃了一小簇柴火,并放进了大量的迷药。
那药粉遇热即化,瞬间便与阵阵清风融为一体,朝着车队的方向吹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护卫们便开始接二连三地软倒在地,鼾声大作。
就连那几个值守马车旁的护卫,也抵不住阵阵袭来的困意,抱着枪杆滑坐在地,沉沉睡去。
整个车队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只剩下大锅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长安早就换了一身黑衣服,又蒙上了脸,见状从藏身处出来,目光冷静地扫过横七竖八的护卫,捡起一根树枝,蹲着缓慢前行,挨个戳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躺在地上还未完全昏迷的护卫,还等着听到动静后再奋力一搏呢,结果就被悄无声息的戳晕了。
确保没人有知觉后,长安利落地将十几辆大车上的箱笼一一打开,里面赫然是码放整齐的金条银元,以及珍贵的古玩珠宝。
她伸手轻触,意念微动,那些沉重的财宝便成箱成箱地消失在原地,尽数被纳入了空间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所有的马车都已空空如也。
长安环视四周,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又将现场伪造成遭遇洗劫的模样。
随后又掏出厚布,给最后一匹拉车的马包上四蹄,才掏出一个小瓷瓶,将所有的马都熏醒,然后砍断缰绳,催着它们四处逃散。
翻身上马,长安再次隐入路旁的密林,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骑马行至泉城外五里地,长安才弃马步行,一路走一路吃药丸,将将赶在天黑前才进的城。
紧赶慢赶的回了家,长安还没进巷子,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快走几步推开院门,长安看到胡秀妮和王家嫂子正在抹泪,孙老栓也是一副半生不死的模样。
见长安终于回来,胡秀妮终于哭出了声,“你爹被抓了壮丁……”
这次抓壮丁可不是去修工事,而是被拉到了军营里,登记上姓名,发了军装和枪,直接就带到琴岛方向的前线。
孙老栓怔愣着,“这跟直接去送死有什么不一样……”
长安将胡秀妮拉起来,扶进里屋坐好,又将堂屋门关严实。
“娘,莫哭,我这就去找爹。”
胡秀妮抓住长安的手,“不行!你爹这一走,估计是回不来了,娘不能再没有你了啊!”
长安:“学校有抗日会去前线演讲宣传,鼓励士气,我跟着一起去,不是自己瞎跑,安全没问题。”
胡秀妮:“可那是打仗啊……”
长安:“就因为是打仗,我们学生才要四处奔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争取更多的人给前线捐钱捐物,像爹一样的人才可能活下来。”
可无论长安怎么劝说,胡秀妮还是不同意,她没办法在看着丈夫上了战场后,还让女儿也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