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的命令吗?”艾米图斯问。
“是请求哦~”
艾米图斯看着自己的王站在台阶下,一边重新绑绷带,一边仰头看着她。
绷带让他的头发竖起来,阳光在他雪白的发梢跳跃,他的语气轻快,带着尾音甚至让人感觉是在撒娇: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只好带上真希和忧太了,哇……车子都不够坐,难道我要去坐车顶?”
王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委屈上了:“说起来熊猫也很大只,会占两个人的位置,所以真的很麻烦的……”
这样的王……
艾米图斯叹气,道:“我明白了,我会超乖的!”
艾米图斯乖乖的看着王离开,慢慢垂眸。
虽然不能跟着王,有点遗憾,但王暂时离开也好,她可以更肆无忌惮一点了。
乖?
她当然很乖,答应王的事情绝对做到,不找麻烦。
但是,别的问题上,也不能放任自流!
她看着那边犹犹豫豫,似乎想过来又似乎很害怕,和她保持着微妙距离的乙骨忧太,微笑着露出略长的犬齿。
“乙骨忧太,过来。”
“在!”被那双红色的眸子盯住,乙骨忧太像小动物一样抖了一下,立马小跑过来。
跑过来以后,他微微犹豫,还是颤抖着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对……对不起。”
道歉之后,他解释道:“我们不应该那样说,可是真希同学真的没有恶意,我们都很喜欢五条老师。”
艾米图斯依然紧盯乙骨忧太,直到把他看得低下头,这位总是很容易被欺负的少年并不太能适应直白的注视,此刻耳根都有些红了。
“你为什么替别人道歉?”艾米图斯说,“作为王的士兵,你太软弱了。”
乙骨忧太疑惑重复:“士……士兵?”
“你说过五条悟大人是你的恩人对吧,对待恩人就要拿出对待恩人的态度,你却因为想要交朋友,就模糊这份恩情的重量,纵容他人轻慢。”
“我不是……”乙骨忧太小声为自己辩解道,“我当然永远会维护老师,只是真希同学和熊猫都……”
“你的名字叫真希还是熊猫?能知道他们怎么想?”艾米图斯不满的打断他,“给你现在生活的是真希还是熊猫?”
乙骨忧太很怂的低下头。
眼前的人打伤了真希同学,他其实是很生气的,可她这么坚定说话的时候,他又觉得有道理。
乙骨忧太知道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人,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依靠同伴才能获得勇气。
坚强又厉害的同伴和老师,他是想要和他们在一起,才能继续活下去的。
她……以后也会是他的同伴吧。
所以听她的话,应该是对的吧。
可是同学们确实也是很好的人……
“乙骨忧太,你身上的诅咒很爱你。”艾米图斯想到那香甜的味道,说:
“她对你的保护,才是对待重要之人的正确示范,你却学不会吗?”
乙骨忧太快碎了。
那没出息的样子,艾米图斯觉得没眼看,“行了,你没事儿就自己好好反省,至于禅院真希是什么人,我会自己去了解。”
艾米图斯扭头就走,“带我去图书馆,顺便再和我说说,你曾经被判死刑的事情。”
“好!好的!”乙骨忧太连忙跟上。
看不见的气以艾米图斯为圆心,避开乙骨忧太的身体,朝周边散去。
早上在王起床后关闭的圆再次悄无声息的铺开,随之散出去的,还有数不清的念蚁。
昨天她只注意到这里没有什么厉害人物,能在实力上与王比肩,所以就有所松懈,没有注意他们的心理状态。
真是失职。
现在,在圆的范围内,是她的猎场,是她的领地,她要知道这个领地内的所、有、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