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做太单一了!”
陈不凡心中暗道一声,然后迅起身站在了床上。
“啵”的一声,带着淫水拔出自己那根大鸡巴。
拔出来的瞬间,穴里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绞紧了一下,像是不想让他走,棒身上挂满了白色的黏液。
他站在床上,伸手就是对自己那根东西,不重不轻地,按了按龟头,缓解了一下射精感。
指腹按在马眼上,那股酸胀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而他胯下的沈曼如,感觉到他那根东西脱离了自己的体内,慢慢地睁开了眼。
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
水汪汪的,湿漉漉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看着他。
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两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洞一开一合,往外淌着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流。
“我操……怪不得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呢……”
陈不凡看着她的眼神,也是稍微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那种眼神太直接了,太赤裸了,就是想要,就是还要。
不过过了几秒,他把阳器轻轻按在了她的嘴边。
龟头贴着她柔软的嘴唇,还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敏感的龟头上。
然后不重不轻地,“啪~”地扇了沈曼如一巴掌。
耳光不重,但足够响,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泛起一片浅红,她眼睛眨了眨,眼神更迷离了。
这一巴掌是个暗示,把口张开,再把舌头吐出来。
“好痛……不凡爸爸~”
她伸出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握住陈不凡的大鸡巴,五根手指白皙修长,圈着他的柱身,根本圈不过来。
然后脸也微微放了上去,轻微的磨蹭了磨蹭,带着醉意撒娇道。
脸颊贴着他的柱身,又滑又烫,一下一下蹭着,眼睛抬起来看他,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花,又委屈又骚。
“别看这婊子现在这么烧,等早上酒一醒,这逼绝对又是一副高冷的模样,而且不仅高冷,还有可能兴师问罪呢。”
陈不凡心里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他用手捏开沈曼如的嘴,两根手指掐着她的脸颊,把她的嘴撑开。
嘴唇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和那根软软的舌头。
然后就把鸡巴按了进去。
在刚进去的一瞬间,他就觉得一股温暖感抱住了自己的龟头。
那种热,那种湿,那种软,和穴里不一样穴里是紧,是绞,是吮,嘴里是软,是滑,是裹。
陈不凡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舌头正在自己的龟头上一边打转,一边疯狂地猛吸。
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钻,然后又卷起来,绕着冠状沟打圈,吸得又狠又深,像是在吸什么美味的东西,喉咙里还出满足的哼声。
他爽得低下了头,正对着沈曼如那春意满满的眼神,她也在看他,眼睛往上挑着。
再低了低,看着她那蜜嘴鼓鼓囊囊的,正在不断地上下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