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吕仁腿间,双手轻轻托起他那沉甸甸的卵蛋,低头伸出丁香小舌,柔软地舔过褶皱的囊袋,舌尖在两颗卵蛋之间来回打转,出轻微的“啧啧”声。
卵蛋上的汗毛被她舔得湿漉漉,贴在黝黑皮肤上,她偶尔抬头,媚眼如丝地看一眼吕仁,又埋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吮吸,出“唔……唔……”的低哼。
“梅儿这小嘴……舔得老奴好舒服……”吕仁舒服地眯起眼,一手伸过去揉捏梅儿饱满的臀瓣。
兰儿和菊儿一左一右,搀扶起瘫软无力的东方婉清。
东方婉清泪痕未干,杏眼迷离,嘴唇被咬得红肿。
她想挣扎,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任由两个侍女架着她雪白的身子,慢慢挪到吕仁上方。
她的巨乳因为跪坐的姿势微微下垂,两只白腻的大奶子晃晃荡荡,奶头硬硬地挺立,随着呼吸轻颤。
“夫人……别装死了……您那骚屄才刚吃了一泡精,还没吃饱呢……”兰儿贴着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又带着隐秘的兴奋。
她和菊儿合力托住东方婉清的臀瓣,将她对准吕仁那根直挺挺的鸡巴。
竹儿站在榻边,双手扶住东方婉清纤细的腰肢,轻轻往下按。
龟头先是顶在那湿软的黑鲍口,挤开外翻的屄肉,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屄口轻易地吞进了硕大的龟头。
东方婉清身子一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啊……不要……太胀了……刚、刚刚才……呜……”
可她的话音未落,竹儿已经用力往下一压,“噗滋”一声,整根粗黑鸡巴顺着满是精液的滑腻屄道,一下子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得四处飞溅,出淫靡的水声。
“啊——!!!”东方婉清仰头哭叫,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巨乳剧烈晃动,撞在一起出软绵绵的“啪啪”声。
吕仁满足地低吼,双手抓住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两边掰开,让屄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梅儿继续低头舔卵蛋,舌尖偶尔滑到鸡巴根部与屄口结合的地方,舔走溢出的混合液体。
兰儿和菊儿一左一右按住东方婉清的肩膀,不让她因为快感而瘫软倒下。
竹儿双手扣住主母的腰,开始熟练地上下提拉。
每次上提,粗黑鸡巴抽出大半,屄口被拉得外翻,带出白浊泡沫;每次下压,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出响亮的“啪叽”肉响。
东方婉清被架在鸡巴上,像个被串起的淫娃娃,雪白的大白屁股一下下撞在吕仁小腹上,臀肉荡起层层肉浪,屁眼里插着的玉佩也随之晃动,绳子拉扯着褶皱,带来异样的刺激。
“啊……啊……太深了……呜……吕爷……饶了贱妾吧……骚屄要被操坏了……”东方婉清哭着求饶,可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颤栗快感。
她的黑鲍被操得淫水直喷,屄毛湿成一缕缕,耻丘红肿,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鸡巴,像是要把吕仁的精液再次榨出来。
“夫人,您这骚屄可不像是想饶……夹得这么紧……”吕仁笑着挺腰向上猛顶,配合竹儿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得东方婉清尖叫。
梅儿舔卵蛋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尖钻进囊袋褶皱里,兰儿和菊儿则一人一边含住东方婉清的奶头,轻轻吮吸,拉扯得奶头变得更长更硬。
四侍女配合默契,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卧室里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女人们的呻吟与哭叫,以及男人满足的低笑。
东方婉清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浪叫“啊……啊……好胀……鸡巴好粗……操到花心了……呜……贱妾的骚屄……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巨乳在上下起伏中晃荡出乳浪,雪白的大屁股被竹儿按得一下下重重坐下,屄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新流出的淫水淌了满榻。
屁眼里那枚亡夫的定情玉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淫贱。
事毕,吕仁迅为她擦拭干净,帮她穿上肚兜亵裤,又替她梳好云鬓。
东方婉清双腿仍有些软,屄内残留的精液让她走路时下身微热,却只能强自镇定。
四侍女服侍更衣,早已习以为常。
梅儿帮夫人系裙带时,低声打趣“夫人,每次被操完,气色变得真好。”东方婉清羞得轻嗔一眼,却也只能由她们掩饰这隐秘的一切。
卧室内的淫靡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东方婉清被四侍女搀扶着,软绵绵地出了房间。
她双腿颤,几乎站不稳,每迈一步,雪白的大腿内侧便有浓稠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面上。
屁眼里那枚羊脂玉佩还插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绳子拉扯着淡棕色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异感。
她低着头,泪痕未干,乌黑长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脊和肩头,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残荷。
四侍女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小衣凌乱,脸上潮红未退,乳尖硬挺,腿间也湿了一片。
她们默契地扶着主母,穿过回廊,径直来到听雨轩后院最僻静的浴室。
浴室里早已备好两只硕大的红木浴桶,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梅儿先服侍东方婉清褪下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其实早已全无,只是象征性地解开腰间那根系着玉佩的细绳。
玉佩“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沾着肠液和精液,泛着淫靡的光。
东方婉清羞得浑身抖,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四人把她抱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雪白的胴体,瞬间将她染上一层粉红。
巨乳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头在热水的刺激下越挺立。
黑鲍被热水一泡,屄口微微张开,残余的精液混着淫水浮上来,在水面形成一圈圈乳白色的涟漪。
梅儿跪在桶边,用软布轻轻擦拭主母的肩颈,兰儿捧水淋在她乌黑的长上,竹儿则托起她一条丰润美腿,细细擦洗大腿内侧的黏腻痕迹,菊儿最轻手轻脚,用指尖拨开屄唇,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洗净。
“夫人……您今日被操爽了罢……”梅儿低声安慰,声音却带着一丝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