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婉清闭着眼,泪水又滑落脸颊,混进浴水里“……我已经习惯高潮……不过是个……下贱的母畜罢了……”
四侍女闻言只更温柔地服侍着。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门被推开一条缝,大牛那虎背熊腰的身影挤了进来,手里拎着两只冒着热气的铜壶热水。
他是来送热水,却没想到一进门便撞见如此香艳的一幕——五具赤裸的女体在氤氲热气中若隐若现,东方婉清雪白丰腴的胴体半浸在水里,巨乳浮沉,四侍女或跪或立,曲线毕露,乳尖挺翘,腿间湿亮。
大牛登时看直了眼,喉结猛地滚动,胯下那根粗黑的鸡巴瞬间在裤裆里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布料。
“嘿……嘿嘿……好、好漂亮……”他傻笑着,眼睛死死盯住梅儿那对被薄绸小衣包裹的饱满奶子。
梅儿最先反应过来,俏脸一红,娇嗔道“死大牛!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
兰儿和菊儿也连忙用手臂遮住胸前,竹儿则把东方婉清往水里按了按,免得她春光外泄。
可大牛哪里肯走,双腿像生了根,盯着梅儿湿漉漉的腿间,喘着粗气“好姐姐们……哥哥实在忍不住了……就、就让哥哥操几下吧……就几下!”
说着,他竟三两步冲到梅儿身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她的小衣,露出两只白腻的肥奶,奶头硬硬地翘着。
他低头含住一只,猛吸一口,同时胯下那根粗黑鸡巴已经从裤腰里弹出来,紫黑的龟头直挺挺地顶在梅儿小腹上。
梅儿惊呼一声,却被他抱了个满怀。大牛腰杆一挺,粗黑鸡巴“噗滋”一声捅进她早已湿软的骚屄里,龟头直撞花心。
“啊……你这死牛……嗯啊……”梅儿被顶得仰头娇喘,双腿软,却还是被大牛抱着猛操了十余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屄口被撑得外翻,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格外响亮。
东方婉清羞得别过脸去,泪水又落。
兰儿和菊儿想拉开大牛,却被他粗壮的胳膊一挡,动弹不得。
竹儿急得直跺脚“大牛!你再不停,我们可饶不了你!”
大牛喘着粗气,鸡巴还在梅儿屄里抽送,眼睛却红了“好姐姐们……哥哥憋得慌……就、就让哥哥去去火……小弟给姐姐们跪下了!”
说着,他竟真的一把抽出鸡巴,跪倒在地,粗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对着四侍女砰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菊儿看着他那副可怜相,心一软,咬了咬唇,轻声道“……罢了,你们把夫人洗好,我去通铺让他泻泻火,省得他回头又来闹。”
梅儿红着脸瞪她一眼,却也没反对。
菊儿裹上一件薄衫,跟着大牛出了浴室。
仆人通铺在后院最偏僻的柴房旁,一进门,昏暗的光线里,二狗正躺在草席上打盹。
见菊儿进来,顿时精神了,嘿嘿笑着爬起来“菊儿姐?今儿怎么舍得来了?”
大牛一把抱住菊儿,粗声粗气道“二狗,别废话!菊儿姐是来帮咱们去火的!”
菊儿还没站稳,就被大牛按倒在草席上,薄衫被粗暴扯开,露出雪白的身子。
她娇小的乳房被大牛一口含住,粗黑鸡巴再次顶进她湿软的屄里,猛地一捅到底。
“啊……轻、轻点……大牛哥你慢些……”菊儿娇喘着,双腿却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二狗也不闲着,从旁凑过来,抓住菊儿一只小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上。菊儿红着脸,纤手握住那根不算粗却极长的鸡巴,轻轻撸动。
大牛一边狠操,一边喘道“菊儿姐……你的骚屄真紧……夹得哥哥好爽……”
二狗嘿嘿笑着,俯身含住她另一只奶头,舌尖在奶尖上打转。
三人纠缠在一起,菊儿被前后夹击,屄里被大牛粗黑鸡巴猛捅,嘴里又被二狗塞进两根手指,出“唔唔”的闷哼。
通铺里很快响起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菊儿压抑的呻吟“嗯……啊……你们两个……轻些……啊……要死了……”
大牛越操越猛,双手掐着菊儿纤细的腰肢,鸡巴一下下撞到最深处,龟头碾磨花心。菊儿被干得浑身软,屄口红肿外翻,淫水淌了一地。
二狗见状,抽出鸡巴,跪到菊儿脸侧,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菊儿呜咽着含住,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
大牛低吼一声,猛地加加,几十下深顶后,终于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菊儿的子宫。
菊儿被烫得浑身一颤,高潮来袭,屄肉剧烈收缩,哭叫着“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
二狗也忍不住,拔出鸡巴,对着菊儿雪白的脸颊和微张的小嘴射出一股股浓精,糊了她满脸。
菊儿软倒在草席上,浑身颤抖,屄里、脸上皆是白浊,泪眼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
与此同时,浴室里,东方婉清终于被洗净。
三侍女帮她擦干身子,重新穿上月白寝衣,扶她回房歇息。
她脚步虚浮,脑海里却全是方才的荒唐,羞耻与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夜色浓稠如墨,玉剑山庄主卧的雕花大床上,锦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东方婉清半倚在床头,乌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成两粒熟透的樱桃,嫣红欲滴。
她本是睡得迷迷糊糊,却被身下那一下一下沉重而黏腻的撞击声惊醒。
床尾的地砖冰凉,大牛赤着上身,粗壮黝黑的腰身正一下下凶狠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