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身子就抖一下。
裙摆上,隐约有暗色的痕迹洇出来。
我微微蹙眉。
那是什么痕迹?我想细看,但那画面在触及我意识的瞬间,便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模糊不清,如同水墨洇开,只剩下朦胧的轮廓。
宋奇不知道,这正是他自幼修炼的童子功羊脂白玉体在自运转时所产生的威能。
天下修行之法,大抵可分为三类内功者,积内息,通经脉,蕴内力,凝真气,是为气之道;外功者,强皮肉,锻筋骨,炼脏腑,是为命之道;而性之道,于前两者截然不同,乃是修心,以心性为本,以悟道为径,直指本心,证得真我。
他自幼修炼的羊脂白玉体,便是性命气三道同修的无上功法之一。
这门功法在修性上的精髓在于“明辨不惑,触而不染”八字。
修行者以玉为镜,照见本心,玉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
功法运转之时,眉心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便会自然动,对外界一切信息进行精微判定凡属善念如仁、义、礼、智、信等,心神光便如明月映水,全然敞开;凡属恶念如淫、邪、贪、嗔、痴等,玉心神光则自动形成一个无形的精神结界,将污秽隔绝在外。
这不是简单的排斥,更非刻意的压制,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精神净化。
污秽之物在触及心灵之前,便已被玉光照见本质,然后被轻轻绕过或遗忘。
如同美玉遇污则自洁,遇清则映月。
所以在他想看清南宫一花身上的痕迹时,眉心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便轻轻流转,如同一面明镜,将外界的一切照得通透,又在瞬间完成着它最本能的判定。
那些淫邪的、污秽的、带着恶意的信息,被神光悄然隔绝在外。
他能看见,却无法在意识中形成认知。
即便有对他心神冲击巨大的被他记住,也会以比常人快百倍、千倍的度遗忘。
最多三、四个时辰他就不记得了。
只有羊脂白玉体大成之后,他才能自由控制这个能力。
正因如此,他才能十年如一日,心无旁骛地练剑、读书、守护母亲。
曹毕看见了李大人,笑得越得意。他手上动作不停,高声笑道“哟,这不是李大人吗?大清早的就等在门口,是来接护国夫人回府的?”
他故意咬重“护国夫人”四字,凑到南宫一花耳边说了句什么。
同时手上加了力道,把南宫一花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衣料捏住了她的胸前。
南宫一花闷哼一声,腰肢一软,几乎站不稳。
还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让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想并紧双腿,却因为曹毕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而做不到。
那只手甚至故意往上提,让她丰满的臀部被迫挺起,臀缝微微分开,淡粉色的屁眼便暴露在冷风里,红肿外翻的褶皱间,还残留着昨夜被灌进去的燕窝膏和精液混合物,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一点点往外溢。
“李大人,您这是什么眼神?不让百姓离开,是想让全苏州的人都看看,您那高贵的一品诰命夫人和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如今是副什么模样吗?”他故意把声音提得更高,“哎呀,您要是有这种癖好,就该早说嘛!我还可以多请几个观众,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不过现在也不迟,郑定山把那些贱民重新抓回来。”
“属下遵命。来人……”
“住手。”
李大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深吸一口气。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后背。
官袍的料子是好料子,江宁织造的上等云锦,可此刻那后背上的褶皱纹丝不动,像是石头刻的。
他的手攥了起来,攥得骨节白。
在微微抖。
“曹毕,”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怎样?”
“哈哈哈……想怎样……”曹毕笑得越得意,手上又加了把劲,南宫一花被他揉得身子一软,几乎挂在他胳膊上,“我可是一片好意,这一大清早的,您带着个小子就来了,连个轿子都没备。您瞧……”
话音未落,曹毕忽然用力一托南宫一花的臀,把她整个人往前送了半步。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整个人扑向李文渊。
李文渊下意识伸手接住她。
“哎呀,护国夫人的腿软成这样根本没法自己走嘛。”曹毕声音又黏又腻,“也是,昨晚被我爹和我轮着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拢了,腿能不软吗?”
李文渊浑身剧震,像被雷劈中。
曹毕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来,护国夫人,当着您夫君的面,说说昨晚是谁把您肏得浪叫连连?是谁把您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是谁让您高潮到失禁,跪在地上求着再来一次?”
南宫一花浑身剧烈抖,嘴唇哆嗦,看着丈夫的脸,感受着丈夫双手的温度,听着曹毕的羞辱,内心的羞耻感、愧疚感仿佛春药一般,让她腿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淫液混着残余精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
身体不由自主动了,上身前屈,抱紧丈夫,屁股后撅轻轻摇晃,双腿微微分开,比最下贱的妓女都熟练地做好了被肏的准备。
“看来,护国夫人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呀,连姿势都摆好了,没关系,路上还有一点时间,我一定喂饱你。”
“来人呐……备车,我亲自送李大人一家三口回家。”
一花听到曹毕的话,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我看见李大人浑身颤抖,看见他双眼赤红,看见他攥紧的拳头。
我按住腰间长剑,准备上前一步,先救下一花夫人,再挟持曹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