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成功,凭李大人的官职大庭广众之下,这些官兵一定不敢动手,我们就能成功离开。
就在我打定主意之时,曹毕掏出鸡巴,撩起一花夫人的裙摆,从背后直接肏进了小屄深处,一花夫人腰身挺立,巨大的刺激之下,抱着丈夫高潮失禁了。
这副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过了还没入门的羊脂白玉体过滤的极限,让宋奇将整个可能联想到这副画面的事情都暂时被功法屏蔽了。
看着妻子淫荡的身姿,李文渊的双眼骤然赤红。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震惊、愤怒。
还有一种比那更深、更冷的东西,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慢慢冻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中,对外界生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只剩下昨夜离席时那个念头反复回响。
昨晚离席时,他想的是不与豺狼同席,不与奸佞共饮。
这是清流的气节。这是对的。
现在他看着妻女,忽然想问自己。
对在哪里?
他守住了清流的气节。他用“不与豺狼同席”证明了自己的刚直。他保全了一个清官的尊严。
然后呢?
豺狼没有因为他的离席而收敛爪牙。奸佞没有因为他的清高而放下屠刀。自己转身清高的离开了,把她们留在了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细得几乎看不见,却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最深处的那块地方。
他想起多年前,南宫家主将女儿嫁给他时说的话“文渊啊,我把一花交给你了。你是个好苗子,清正刚直,将来必成大器。我只求你一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护好她。”
他当时跪在地上,郑重叩“岳父放心,小婿此生,绝不负一花。”
他确实没有负她。
他待她极好,从不纳妾,从不恶语相向,闲时陪她读书,忙时也记得让人带话报平安。
整个江南道都知道,李文渊李大人是难得的正人君子,夫妻和睦,家风清正。
可这有什么用?
他忽然想起书房里那十四道弹劾奏疏。
每一道都字字珠玑,引经据典,铁证如山。
他写的时候,满心都是“为民请命”的浩然正气,觉得那支笔比刀剑还锋利。
可刀剑能杀人,他的笔呢?
他的笔让曹褚学少了一根头吗?让右相少了一分权势吗?让嘲风王退后一步吗?
没有。
他的笔什么都没改变。
改变的是她们。
她们替他承受了那些本该冲他来的恶意。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起初只是一圈涟漪,然后涟漪变成浪,浪变成潮,潮变成海啸,从心底翻涌而上,瞬间淹没了所有他赖以支撑的东西。
清名。刚直。吏部天官的看重。松麓书院的出身。
那些他为之骄傲、为之坚守、为之甘愿清苦无数年的东西,此刻像纸糊的灯笼,被这迎面一击撞得粉碎。
碎屑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脚边,落在他心里,落在那些他拼命想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的虚无里。
他算什么清官?
清官护不住妻女。清官让妻女替他受过。清官的“清”,是用她们的清白换的。
他算什么丈夫?
新婚之夜他握着她手说“李某但求心安,委屈夫人”。
她笑着摇头说不委屈。
这么多年了,她真的不委屈吗?
她跟着他过清苦日子,陪着他得罪权贵,看着他一次次被排挤打压,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他以为那是夫妻同心。
可现在呢?
她在那里站着,站都站不稳,而他在这里站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算什么父亲?
静姝小时候问他“爹爹,为什么别人家的爹爹都笑眯眯的,你总是不高兴?”他抱着她说“因为爹爹要做对的事。”她似懂非懂地点头,说“那爹爹做对的事,静姝就高兴。”现在她站在那里,不看他,不喊他,像一具小小的、破碎的木偶。
那些他以为“对的事”,对在哪里?
他忽然想起松麓书院的夫子说过的话“文渊,你天资聪颖,心性刚直,日后必成大器。但你要记住,刚极易折,慧极必伤。为官之道,不是只有对错。”
他当时在心里反驳夫子老了,太过圆滑。为官之道,就是要有对错。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妻女,忽然想问夫子夫子,如果对错是这个代价,那还要对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