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虽然内容一样,可第二声,却明显说得更加用力。
林逐一捏住他手腕:“你在和我说什么?”
助听器掉落在两人之间。
谢时曜鼻尖抵着对方颈窝,在足以交换气息的距离里,摆出口型询问:
“要做爱吗。”
林逐一几乎快要陷进那双太过特别的眼睛里。
刚才连站直都困难的人,现在突然发出这种邀约,林逐一挺腰,把人抱紧:“等你睡醒,休息好再做。嗯?好不好?”
谢时曜把助听器装回去:“别……”
林逐一长长叹了口气,用拇指,轻轻刮过谢时曜的睫毛:
“很想做吗?做了你才会安心?”
虽然刚吃过药,胃痛没能及时缓解太多,但谢时曜还是用口型比了个“是”。
林逐一手向上滑,一路摸过谢时曜头发。
然后林逐一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
耳边,传来衣服坠地的声音。
林逐一顺着谢时曜的耳朵一路向下吻去,比平时都要轻柔,也更有耐心。
在谢时曜咬住嘴唇的瞬间,林逐一刚好钻进被子里。
那人在这方面的的技术,可以说,全是谢时曜手把手调出来的。该碰哪里,不该碰哪里,林逐一都太过清楚。
谢时曜没多久就仰起头,发出无意识的喟叹。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隔着被子,谢时曜用力按住林逐一的头,连手背都起了青筋。
如果可以,想要今日的太阳不会落下,想要这一刻永远别停。看我,抱我,只看我,只恨我。就这样纠缠到死,等夜的黑暗覆盖大地,再一起同归于尽。
到后来,床单被水浸湿,都几乎没地方可以躺了,谢时曜才松手,把林逐一从被子里放出来。
林逐一抽出纸巾,擦了把脸,将谢时曜翻了个身:
“哥,你喷了我一脸。”
“我看你都爽得没力气说话。继续?”
这一停下,谢时曜就把脸埋进床单里,捏住林逐一膝盖,权当催促。
牙齿撕开安全套包装,林逐一用眼神描摹着哥哥蝴蝶骨的轮廓。
在被填满的瞬间,所有不快,所有的自我厌恶,都消弭在谢时曜变白的脑袋里:“嗯……”——
作者有话说:插个不相关的冷知识……他俩每次亲亲都前都要偏头侧头,是因为俩人鼻梁都很高,不偏头亲不到小嘴哦桀桀桀!
哥哥会支棱起来的,大家放心![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