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完,谢时曜心里舒坦多了。
可林逐一那心跳声还在,咚咚咚的,在夜深人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暧昧。
林逐一根本没问他,为什么突然刷屏,为什么刷屏也不说话,就像是把谢时曜的恶作剧,照单全收似的。
又沉默了一会儿,林逐一忽然开口:“哥,你听听我心跳是不是变快了。”
谢时曜一听,还真是。
林逐一道:“因为我硬了。听到你的声音,忽然有点想你。上次一起睡还是两年前,太久了。”
果然,不开黄腔就不是林逐一,这人脑子和下面连在一起,就没有过安生时候。
谢时曜干脆也把手机放在胸口上:“那你想怎样。”
林逐一语气带着点坏:“要不,一起解决一下?”
谢时曜被撩拨得难受,又不想显得自己被动,便沉默。
林逐一太了解谢时曜:“我知道你也想。”
坦荡的流氓,比口不对心,更让谢时曜能接受,毕竟他以前也是个流氓。
林逐一声音淡淡的:“要是不好意思,你就别说话。闭眼,想着我,把手放好。”
“想想我在办公室是怎么帮你爽的。”
……
“拥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
“我咬你耳朵的时候,你有多痒。”
……
“碰到你最喜欢的地方,你是怎么忍着咬住嘴,一点都不肯叫的。那时候你在想什么,眼睛里,看到一片雪白了么?”
……
林逐一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还有,嗯,那次把你抵在单面玻璃上,外面就是保洁在擦玻璃,你当时感受到的刺激。好好想想。”
……
“我知道你喜欢,哥,你就是喜欢,像喜欢我一样喜欢。”
……
冷淡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这种能撩拨心弦的话。
谢时曜很快就像林逐一说的那样,看到了一片雪白。
两人的呼吸在同时加速,最终,一起归为寂寥。
虽然是舒服了,但谢时曜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不还是被林逐一拿捏了么?
林逐一道:“哥,我刚才想的,可全是你高潮的样子。”
谢时曜心想大晚上的别再撩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呼吸放缓:“你在哪。”
林逐一没正面回答:“在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谢时曜道:“我也是。”
林逐一问:“你在老宅?”
“是啊。”
“你的房间?”
“不是。”
“不会是我的房间吧。”
“也不是。”
“那是哪?”
谢时曜望着四周满排的衣柜,和堆在床上那些属于林逐一的衣服:“在一个看起来全是你,但却没有你的地方。”
林逐一声音变得疑惑:“你在和我打哑谜。”
谢时曜慢慢说:“就当是吧。”
林逐一问:“你想我了么。”
谢时曜没说话,他终于感到困倦。
在林逐一衣服的包围中,在林逐一的心跳,和规律的呼吸中,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谢时曜起床的时候,语音还在继续,林逐一竟然没挂。
谢时曜拿起手机,对着听筒:“早?”
林逐一似乎还在睡,因为谢时曜能听见呼吸声,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