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网知道了什么是足交、恋袜癖、恋物症。
她点开那些隐晦的论坛,看着匿名用户分享的照片和经历男人跪在地上舔女人的高跟鞋底,女人用丝袜包裹的脚摩擦勃起的阴茎,精液射在尼龙纤维上形成半透明的斑块。
她觉得这很变态,但……她跟卡特医生为了帮孩子治疗,都为他做了更变态、更乱伦的事——一个母亲给儿子手淫到双手酸痛、大汗淋漓,被精液射满整张脸;一个医生给未成年患者手淫到高潮、沉溺,不惜露出獠牙与母亲抢夺男孩。
所以,诗瓦妮只觉得麻木。
一种抽离的、近乎学术的麻木,像在阅读一份关于罕见病例的医学报告。
除此之外的愤怒,也只是因为她从小被教导脚是污秽不干净的,而人的私处需要保持神圣的洁净。
这是卫生问题,是仪轨问题,不是道德问题——至少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如果是丝袜……自己已经买来……或许……
她脑海闪过一个多月前给儿子两次手淫的艰难、窘迫和渎神。
第一次在诊所的私密房间里,她握住儿子那根尺寸骇人、温度异常的阴茎,机械地上下套弄,心底念诵的经文。
第二次在家里,她试图用宗教仪式包裹这一切,让儿子一起念诵经文,最终却被儿子射出的巨量精液喷了满脸满身,那一刻她信仰的基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时的生理反应——乳房异常勃充血,乳晕从暗粉色转为深红近紫色;下体持续分泌与燥热,那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让她在浴室里用冷水不间断冲刷身体都无法浇灭。
从那以后,她十年如一日心无旁骛的虔诚祈祷时间,再也无法完全清空杂念。
失眠持续到凌晨两点。
她跪在小小的家庭神龛前,面前是象头神迦尼萨的铜像和一幅精致的毗湿奴画像。
香已经燃尽,灰烬落在银盘里,像她此刻的信仰般苍白无力。
她尝试祈祷,嘴唇翕动,但经文在舌尖打转,无法进入内心。
每次闭上眼睛,她就听到卡特医生高潮时那种少女般的、尖细的呻吟,看到罗翰脸上那种陌生的、沉迷的、被欲望吞噬的表情。
“为什么?”
她对着神像低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遵循您的戒律,保持贞洁,恪守母职,教育他走在正道上。”
“我每天清晨沐浴净身,每月斋戒,每年供奉。”
“为什么您要让这种事生?”
“为什么您要给我的儿子这样的身体?”
“为什么您要让我……让我也产生那种不洁的念头?”
神像沉默。
迦尼萨的象鼻优雅地弯曲,毗湿奴的莲花座永恒静止。
诗瓦妮想起母亲的话,多年前在孟买,当她决定嫁给那个英国男人时——那个非婆罗门、非印度教徒、金碧眼的男人。
母亲穿着朴素的纱丽,站在祖宅的阳台上,背对着她说
“跨出界限,就要承受界限崩塌的后果。你选择了跨越种姓、跨越信仰、跨越海洋,那么从此以后,你走的路将没有前人留下的足迹。每一步都可能陷落。”
她跨出了太多界限跨越种姓婚姻,跨越文化养育混血儿子,跨越传统成为职业女性。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给罗翰更多选择,为了在伦敦这个冷漠的城市站稳脚跟。
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在每一个领域都做到完美——在商界是冷酷高效的总裁,在家庭是恪守传统的母亲,在信仰上是虔诚自律的信徒。
但现在界限崩塌了,而崩塌的中心是她的儿子。
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是员工邮件——市场部总监在凌晨两点还在工作,送了关于明天董事会的最终版财务预测。
诗瓦妮看着屏幕,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意涌上喉咙。
她在商界运筹帷幄,作为金融管理公司负责上亿英镑的资金打理,却无法掌控自己儿子。
不,更准确地说,是无法掌控自己儿子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望。
不……
不是无法掌控。
是选择了错误的掌控方式。
她用经文、戒律、罪恶感来掌控,而卡特医生用快感、接纳、秘密的共谋来掌控。
在这场争夺战中,后者显然更有吸引力——对任何一个十五岁、身体涌动着荷尔蒙、又被病痛折磨的男孩来说,快感永远比痛苦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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