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站起来,膝盖因久跪而酸痛。
她走到穿衣镜前,这是她每天早晨整理仪容的地方,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对世界。
镜中的女人四十岁,依然端丽,容貌庄严、不怒自威。
深褐色杏仁眼即使此刻布满血丝,依然有着深邃的轮廓;高挺笔直的鼻梁是雅利安血统的馈赠;饱满的嘴唇即使失去血色,依然有着优美的弧线。
但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岁月和焦虑共同雕刻的痕迹;眼下有深重的阴影,是连续失眠的证明;皮肤依然是她引以为傲的冷调象牙白,但此刻苍白得像久病之人。
她解开家居服的腰带,让丝质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裸体的女人有着大骨架的沙漏形身材,极致自律和长期瑜伽塑造出丰腴壮美的躯体——脂包肌和女性美的完美平衡。
e罩杯的乳房饱满沉重,乳晕是暗粉色的大圆,乳头此刻因情绪和夜晚的凉意而微微勃起,呈深红色。
腰肢在丰满胸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细,但侧腰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臀部丰硕如熟透的蜜桃,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陷。
大腿丰腴,内侧的软肉在并拢时微微挤压,形成柔和的曲线。
她想起卡特医生——那个同样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诊疗室里却敢出少女般的呻吟,敢穿着鲜红色高跟鞋、丝袜,像妓女般从儿子身上获取快感并高潮。
高潮是什么感觉?
诗瓦妮从未有过。
“你以为你赢了?”
诗瓦妮对着镜中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透着数日失眠导致精神压力过大的歇斯底里。
“你以为你能用你那套下流的手段夺走我的罗翰?不,谁也夺不走他!我是他的母亲,我给了他生命,我为他付出了十五年,我比你更有资格,更懂他!”
她抓起梳妆台上新买的丝袜——肉色,丹尼尔数极低,近乎透明。
还有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凶器。
“如果这是战争需要的武器……那就武装到牙齿!”
她的手指用力攥紧丝袜,轻薄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镜中的女人眼眶红,乳房因激动而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石子。
这副身体——这副她严格管束了四十年的身体,此刻却要为了争夺儿子,学习如何将它作为武器展示。
多么讽刺。多么亵渎。
罗翰的卧室,同一时间。
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手里握着卡特医生这次偷偷送给他的手机——一部预付费手机,没有合约,无法追踪。
“如果她切断我们的联系,用这个找我。”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屏幕上是和卡特医生的加密聊天记录,使用一个据说很安全的即时通讯应用。
艾米丽安全到家了吗?
罗翰嗯。妈妈很生气。
艾米丽给她时间。母亲总是难以接受儿子长大,难以接受其他女人进入儿子的生活。这是正常的母性嫉妒。
罗翰她说不会再让我去了。
艾米丽你会来吗?
罗翰我不知道。她很坚决,而且她说……她要自己帮我处理。
艾米丽我理解。无论如何,我在这里。记住,你的身体值得被善待,罗翰。这不是罪恶,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艾米丽你的睾丸每天制造过量的精液,你需要定期排出,否则会疼痛、会炎,这是生理事实。
……
医学需求。
这个词像一道护身符,一道免罪金牌。
罗翰反复默念医学需求,医学需求,医学需求。不是欲望,不是背叛,不是堕落,是医学需求。
就像糖尿病患者需要胰岛素,他需要定期射精。
而卡特医生只是提供最有效率的、带来快感而非痛苦的治疗方式。
他放下手机,手滑进睡裤。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不是因为疼痛,事实上自从开始定期“治疗”,那种下体的钝痛确实减轻了很多。
此刻的勃起是因为与艾米丽的香艳回忆。
罗翰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