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没听出他的言外知音,只用圆溜溜的杏眼无辜地看着他“他没碰到我呀。”
柏誉楷“腰,碰到了,别装。”
年雨苗张了张嘴,想解释那只是整理衣服时无意的触碰,而且人家段博伟指尖刚挨到就收回去了。
可对上柏誉楷不容拒绝的目光,所有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嗫嚅。
柏誉楷见她还不动,催促“快点。不怕拖久了爷爷奶奶起疑么?”
晚饭结束后郑裁缝就回去了,这会儿柏雪峰和苏青眉在楼下客厅看报说话。
他们知道年雨苗上来送水果,她要是长时间不下楼,免不了会觉得不对劲。
“只消毒腰对吧?”她做最后的挣扎。
柏誉楷都被逗笑了“年雨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不等她回答,他沉声命令,”全部脱光,一件都不许剩,所有地方,我都要消毒。”
年雨苗咬住下唇,唇肉被牙齿碾得泛起一圈白。
她知道柏誉楷根本不是要消毒,他就是想占她便宜,可她也知道,即使自己不配合,这人也不会罢休,到最后,妥协的还是她。
于是手指颤了颤,到底还是抬起来,落到衬衫的纽扣上。
一颗,两颗……
扣子全部解开,衬衫向两侧滑开,里面是一件尺寸不太合身的军绿色汗衫,还是六年级时爸爸给她买的。
年雨苗把脱下的衬衫搭在床边,手指移到汗衫下摆。
衣服紧,不好脱,她动作有些慢。
柏誉楷也不催,就那样坐着看。
台灯的光晕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淡金色的边,另一半脸陷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汗衫终于被拉起,从头上脱下。
少女的两只奶子弹跳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娇粉柔嫩,软软的与乳晕浑然一体,但很快因为害羞而微微充血,挺立。
年雨苗脸颊烧得滚烫,手移到裤腰上。
裤子褪下,接着是内裤。
她全身赤裸地平躺上柏誉楷的床。
闭着眼,身体绷得笔直,双颊酡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头被按在砧板上等待宰割的小兽,无助又可怜地颤抖。
身下军绿色的粗布被单,衬得她皮肤越白嫩,晃得柏誉楷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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