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藩推开车门,扫了眼这破败的小院,眉头皱成一团。
“应该就是这儿吧?”
“怎么看着像没人住的鬼屋?”
他心生疑虑,但还是伸手推开了院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阿满!”
“阿满!你在吗?”
他一边往屋子走,一边扯着嗓子喊,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小屋里的梁家满听见大哥的声音,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出断续的呜咽。
可惜他被堵住了嘴,声音细弱得如同蚊鸣,门外的生藩根本听不真切。
生藩站在外头,没等到回应。
心头顿时升起一丝疑虑。
天色黑得厉害,夜风刮过荒地,四周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啪”地一声打出火苗,火光映亮了他半张脸,随即一步步朝那栋两层旧楼走去……
楼内。
灰狗蜷在墙角最深的阴影里,耳朵竖着,仔细捕捉外头的动静。
乡下夜里没有灯光,一入夜便是浓稠的漆黑,像墨水泼过一般。
门缝外,一点微弱的火光悄然渗进来。
“来了。”
灰狗心里默念,浑身肌肉绷紧。
他屏住呼吸,整个人沉进黑暗,只余一双眼泛着幽白的光,其余部分仿佛与夜融为一体。
小屋里。
梁家满已经喊得嗓子哑,力气几乎耗尽。
叫了这么久,大哥却始终没反应。
希望一点点熄灭,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但他仍咬着牙,留着最后一丝劲儿——等生藩一进来,就拼死提醒他。
楼门口。
生藩停在门前,眯眼往里看去,门缝里一片死寂,什么也看不见。
他警觉起来。
梁家满是他亲弟,约他来这儿吃火锅,可这地方哪有半点人气?
要么是搞错了地方,要么……就是有人设局等他上门。
他冷笑一声,心里暗想:“管你埋伏不埋伏,敢跳出来,我就让你躺下!”
他是红棍出身,在屯门横行多年,拳头硬、胆子更大。
平日里谁见了他都得让三分,危险?早就不放在眼里了。
甚至,此刻他心里还有些兴奋。
屯门不过是个小地方。
山中无虎,猴子称王。
他的身手放眼全港不算顶尖,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能压他一头的人寥寥无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些真有本事的,早就进城混江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