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家里扎根在这儿,又跟了恐龙混,他怕是也早就搬去市区闯天下了。
“吱呀——”他缓缓推开木门,先将打火机探进去照了照,确认没异样后,才跨步而入。
屋里空荡,尘味扑鼻。
他脚步轻挪,踏在地上出细微声响。
可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哪怕是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楚。
“唔唔唔唔!!”
“唔……唔唔……”
小屋里,梁家满拼命扭动身体,被塞住的嘴里出闷响,鼻腔剧烈起伏,声音虽低,却不容忽视。
生藩耳朵一动,立刻察觉。
“里面有人?”
“阿满?是你吗?”
他伸手在门边墙上摸索,终于摸到电灯开关。
“啪”地一按。
老旧的灯泡闪了几下,终于亮起昏黄的光,照亮一楼空荡的厅堂。
生藩环视一圈,没人。
他眉头一皱,循着声音大步朝那扇紧闭的小房门走去。
“唔唔唔……”
梁家满听见脚步逼近,心跳如鼓,四肢再度力挣扎。
这时,生藩已站定在门外。
里头的动静更清晰了。
“我进来了!”
没人应声。
生藩眼神一狠,抬腿猛踹过去。
那扇破旧的木门如何经得起红棍全力一击?
“砰”地炸裂,门板从中断裂,上下分开,碎木四溅。
透过破开的缺口,生藩一眼看见屋里被五花大绑的弟弟。
“阿满!”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哪里还顾得上防备?
他一脚踢开残门,冲进去就动手解绳。
刚松开手脚,梁家满便猛地扯下嘴里那双臭袜子,嘶吼道:“大哥!屋里还有人!他要对你下手!”
“什么?”
生藩一怔,脑中闪过刚才种种古怪,寒意骤升。
就在刹那间——一股劲风,自脑后疾袭而来!
“大哥小心!”
“去死吧!”
灰狗面无表情,双手高举木凳,狠狠砸向生藩后脑。
千钧一。
生藩不愧是红棍里的高手。
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记狠招。
灰狗没料到这一击竟也被他躲开,板凳势大力沉,直接砸在了梁家满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