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玉清成为他一个人的。
玉清的大腿被他咬了。
玉清就隔着被子推他的脑袋,责备他不是很乖。
热热的鼻息喷薄在大腿肌肤上,过了一会,玉清甚至觉得有些湿漉漉。
他掀起被子的一角,周啸眼眶泛红,甚至有些泪痕未蹭在他的身上。
玉清捏捏他头上的发丝问:“怎么了?”
周啸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脸凑过来给他捏,不愿意让玉清的手碰自己身上没有感觉的地方。
玉清勾勾指尖,“一直让你伺候我,是不是也委屈了你?”
“要不要我伺候择之一次?算你听话的奖励,好吗?”
周啸已经被妻子的味道香晕了,寥寥几个字,风情万种。
他又贴到玉清臂弯里,眼泪吧嗒吧嗒的眼瞧着要落。
玉清不免有些无奈,这会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怎么啦?”
周啸:“好香”
他用鼻尖拱玉清的脖颈:“清清我妻,好香”
闻到妻子的味道,感受母亲怀抱的温暖,他怎么能不想流泪呢。
玉清的大腿被他滚烫结实的东西贴着,甚至能感觉到跳动,这跳动的,不是心跳。
他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摸了下。
周啸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脖颈忍耐的青筋凸起,刚要扑过来时,玉清又解开肩上的扣子,“有些不舒坦”
“择之是想先解决自己的事,还是解决妻子的?”
周啸哪里还能等,他比孩子还能争抢,腮帮吮吸着,轻声问,“我不在,你怎么办?”
“清清。你和我走吧。”
“好不好?”
从这里到深城要坐车,来回就要几个小时的颠簸。
庆明银行这几日的流水还没拉回来,玉清分明是不能远走的。
可周啸还是想要央求一番,他只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妻子了。
“你乖。”玉清哄他,“很快就回来了。”
周啸顿了顿,更是委屈,低垂下眼,更拼命的喝起来。
他还要抓着玉清的手来抱自己的头。
口中喃喃:“清清”
他没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得到过拥抱,从小还喝着米糊长大。
后来长大到了西方其实也喝过牛奶,羊奶童年时也喝,味道很一般,周啸根本就不喜欢任何东西产的奶,他认为不好喝。
西方人还总爱喝,各种奶制品,奶酪黄油,腻的令人头疼。
偏偏玉清的不是,那是很小很细的小喷泉,吮着,是很清淡的香甜。
即便住口也是唇齿留香的味道,回甘更是无穷。
玉清被他这样闹了一场。
周啸旁的不说,伺候他还真是用心。
知道他发了汗,怕他会着凉,也顾不上某处的大包,赶紧起来去叫下人打水送进来给他擦拭。
还说:“我走以后,这些事你能不能自己做?若做不到,我寻个”
寻个无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周啸都生气。
话说一半便止住。
玉清看透了他的意思,笑着说,“你走了,谁还这样闹我?”
“你如今肚子大了,洗澡更要小心,如有不适,打电话线,明日我便让人来接线。”
有线电话确实很贵,最难的是现在南北打仗。
接电话线得要军方同意,整个白州有几家里能有有线电话?
打电话都要先统一打到省内区域号通过人工转接。
玉清用不来那些先进的东西,而且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周啸很执着,不管不顾的说,“你甭管了,若嫌麻烦,以后电话响了,你接起来便是。”
“接起来,就能听见我的声音了。”他道。
玉清瞧他半跪在面前,仔细的为自己擦小腹,便低着眼顺着话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