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来的里衣周啸要拿走。
玉清问他要拿到哪里去。
周啸愣了下,简单扯了谎,“拿出去让下人洗了。”
说着周啸就要绕过屏风去,玉清瞧他忍着的样子,实在想笑。
勾了勾手让他回来。
玉清靠着床,让他再走近一些。
看着周啸,玉清心中想,这人到底是健康年轻的男人。
他伸手掂量了下,挑起眉毛,“怪不得总夸自己呢。”
“是你夸的。”周啸反驳。
玉清拿手简单的比量了一下。
周啸平日穿西装裤,那样的衣服裤子面料偏硬,不如长衫这种料子软,看不出什么。
一拉开自然就弹出来,给玉清还吓了一跳。
其实他是有自夸的资本的。
玉清体弱,只是这方面不太积极,身高什么的都很正常。
周啸快赶上他手腕一样宽了。
“看够了?”周啸倒是半点不自卑,“有了孩子就不要了,连碰都不碰了,还有什么可瞧的。”
“就瞧我被你折腾的多惨吗?”周啸有些哀怨,实际上手却拉着玉清的衣角,还有些央求的意思。
玉清勾勾手指点他的眼睛:“嗯”
周啸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腕,“别走。”
邓永泉在外等了半天。
他回府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爹带了十几个下人等在主院外,个个手里头端着盘子,里面装的都是他跟着少爷在街上买的糕点。
像他们这样的家奴从小学的第一课就是看情形。
主院里主子在忙,他们就得安安分分的退出去,等主子什么时候传唤再进。
邓永泉接了他爹的活,带着人在院外等。
到了深夜,周啸果然开门出来了。
“少爷。”邓永泉端着糕点过去,“太太可睡了?”
周啸微微皱眉:“什么少爷?哪有少爷?”
邓永泉赶紧改口:“老爷,是老爷,奴才说错了。”
周啸心情极好:“在家里说什么奴才,你同我一起留学,是知己,别贬低了自己,去给我打两桶水来。”
“是。”
周啸在院子里转悠着,让人把那条大狗牵过来。
他左右看看,问了年纪,已经七八岁,是条老狗了。
按照狗的年纪已经快五六十了?
那挺老的了,不算年轻,挺好的,周啸只看了一眼,嘱咐以后让人溜,别麻烦太太。
“您这是要”
“太太的衣裳,以后换了就命人送到深城去。”
邓永泉:“啊?”
“赵抚不必贴身伺候了,太太说了让他干一些杂务,你嘱咐下去,太太的一切东西,凡是换洗的一日一送。”
邓永泉:“”
随后,他就看着周啸卷起袖口,开始尝试搓洗一件里衣。
周啸这样的大少爷哪干过这种活,甚至杀个人善后的事都是邓永泉来,知道他的人都晓得,他这人最讨厌脏活累活。
“择之——”玉清在里面喊他。
周啸将几件洗好的衣裳给了邓永泉,命他明日晾晒好,记得找个专门的司机,明日开始就要在白州和深城来回奔波。
邓永泉真不敢相信,专门找个司机奔波,竟是为了给太太洗衣裳
周啸根本接受不了玉清的事被旁人染指。
他若不够有钱,不够有地位,不够勤奋吃苦,玉清怎么会用的上他呢?
只要他将来变的有钱有地位,又能将玉清伺候的舒舒服服,让玉清的日常起居根本离开他都不能转动时,他就赢了。
玉清到那时即便是想离开他找旁人,也没他伺候的好,这样纠葛的深爱,无法离开的亲人,光是想一想,周啸都觉得自己未免太智慧。
纵然玉清再聪明,也一定无法想到他自己已经以身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