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瞧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中觉得有趣,用身体贴着他的鼻尖,“想不想尝尝?”
“嗯”周啸微眯着眼,可恨他没有一条能够表现心情的尾巴,否则将要把尾巴摇动到天边去了。
“好玉清,让我伺候你。”他声音暗哑,张嘴要咬,没想到玉清却已经把指尖替代的塞到嘴巴里。
“哎。”他的指尖稍微用力的按在周啸的喉咙深处,“我没允许,你怎么就咬了?刚才还说听话的”
周啸根本受不了玉清这样。
他甚至有些想要发疯。
不想顾着玉清的身体,真想直接将人扑下去,为所欲为一番,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被他逗的如狗,还要哄他开心,不能轻易反驳。
男人的大手急躁的掐在玉清的腰上。
即便前面是隆起的小腹,但在后腰却有清晰的腰窝,在柔软温热的肌肤下,手指正好可以掐在里面。
“求你了”周啸的声音模糊,因为他的舌被玉清的手指压住,是作为他着急咬人的惩罚。
“下次还会不听话吗?”玉清问。
周啸听话的摇头:“不会了。”
“我身边的人,只有我能命令。”他歪歪头,笑眯眯的把手指从周啸的嘴巴里抽出来,反而用身体贴上他的嘴,“你命令,那就是指手画脚,是越了规矩,懂吗?”
周啸若想吃,就不能辩驳。
可他若不吃,即将迎接的便是巴掌。
进退都是天降的礼物,周啸很舒心,将脸颊埋进玉清的怀中,发出喟叹,“嗯好。”
从两人见第一面时,周啸就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深深的吸引着他。
玉清拥有男人的面容和身段,可他的身上却难得拥有一种温柔——似绸缎般的绵。
好像靠近这个人便会跌进美梦中
事实如此,他像孩子一样咬人,牙齿扫过,玉清觉得疼时,也只是抱着他的头,轻轻的抓着男人的短发,随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教育,“不会轻一些吗?”
“你这样,下次玉清便不给了。”
“我轻些,肯定会轻一些。”周啸嘴上这样讲,可行动力欠缺。
分明是学什么东西都快的男人,唯独在这方面故意笨拙。
玉清教育他,也纵容他。
周啸实在难以接受被玉清压着的感觉,他有些央求的要翻过身来。
这会胸口已经不闷了,但玉清也不肯。
给狗骨头自然不能让他一次性吃的痛快。
周啸一个劲的问蒋遂和赵抚,摆明了心眼小的和针尖一般,说不定还准备越过他去将那两个人料理了。
如果今日不给他些惩罚,将来周啸真的肆无忌惮的动了他身边的人就已经晚了。
他可以让周啸在周家住。
甚至让他回周家当一个正经的老爷。
但周啸想要越权,这点玉清绝不允许。
周家家主的位置,只能是他。
不听话的人自然是要吃点苦头。
玉清双腿跪坐在他身上,手向后抚了一下,唇瓣笑了笑,“整日挂在嘴边,希望这次能中用些。”
周啸张了张嘴,浑身紧绷,他不敢反抗更不敢乱动。
因为他知道,玉清向来喜欢强迫他
想到这,心中不免畅快舒爽起来,从前是自己太年轻不知事——玉清,是极好的。
到了下午,玉清已经睡下。
周啸给他打了水简单擦拭后才起身。
心情不错。
刘郎中之前倒是说了,男人在孕期后产道会逐渐生长起来,说不定就会让欲望变强一些。
玉清就是怕周啸乱来才会主动,正好缓解他身体的不适感。
虽然怕惊了孩子,只探一点点,但玉清肩膀发抖的样子,几乎令他痴迷。
像是新婚夜的凤烛,黏连在一起时,红润的口子滚烫,蜡液没完没了的
周啸给玉清翻找里衣时忍不住轻笑,还道,“那以后你的衣裳我来洗,可好?”
“赵抚好歹是跟着你身边那么多年的奴才,不能总让人家替你换洗。”
玉清随他意去,“知道了。”
“那你可说好了,心里得有我。”周啸给他换了一身衣服后,坐在床边有些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