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时间很短,可玉清还是用了他。
那种感觉令人上瘾,还不等他掐人的腰多伺候一会,玉清就已经离开,告诉他,“将来只有听话,才能再伺候这些事。”
周啸就这样被他的话绕着走了。
若不听话,就只能吃一半被收回,不能尽兴。
周啸穿戴好重新出了寝房,问了邓永泉,“赵抚在哪?”
“您不会要亲自动手吧”邓永泉嘴角微微抽动。
周啸心情不错,尤其是被玉清罚过后,浑身都是甜的,自然没空和一个奴才置气,“告诉他,不用了,以后在太太身边干杂活,近身的事不用他伺候,提点他多注意分寸。”
“去接二叔。”
邓永泉心道,他家少爷竟然这么慈祥?
果然是跟着心善的人身边久了,人也是会变的。
太太真是教子有方啊!
呸,教夫有方。
邓永泉去通知赵抚时,赵抚已经将房间里的一切杂物重新整理好,洗好了剪刀备了酒精准备动手。
他是真心想要留在太太身边。
对待玉清,他是仰视的,有情却更多是忠心。
当年他被太太护着捡回一条命,从此这条命便只为了阮玉清。
赵抚在心中自然羡慕周啸,甚至几次也作恶的想,如果少爷真的死在外面,他哪怕没有周家的血脉,能够一直安安静静陪在太太身边也是好的。
邓永泉过来刚传了话,转头跟着周啸去大牢里解救周二爷。
赵抚正愣神,又有人叫他去太太房里。
他赶紧起身去了。
自从周啸回来,太太已经很久没吩咐过他做事了。
玉清只小憩了一会,觉总是短,睡的不大安稳。
赵抚安安静静的跪在他面前,低着头,“太太。”
“早上怎么了。”玉清懒洋洋的问。
赵抚难以启齿他偷藏了太太的枣核,只磕头说是自己越了规矩,生怕太太会厌他。
玉清向来重规矩。
赵抚不吭声,玉清大概也能猜到个两三分。
“你过来。”
赵抚便跪在地上爬过来,直到玉清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周啸不抵你在我身边久,他若有为难,可以和我说。”
“太太”
“赵抚,我很喜欢忠心的奴才,但仅限于你是奴才,若将来想越规矩,别说老爷不愿,我也不许,明白吗?”
玉清这辈子也是对周家忠心,他只是让赵抚清楚自己的身份。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要有数。
玉清修长的手指抚在他的头上:“明白人才能在我身边服侍一辈子。”
赵抚:“只要能伺候太太,奴才不敢有别的心思。”
在他心里,太太比什么都重要。
玉清点点他的额头:“你还小,将来路很长,别犯傻,也别叫我为难。”
他到底是让赵抚伺候了多年,这些年赵抚正经没有犯过错,做事麻利,但若谈情爱,玉清心中是半点都没有的,
从他在周家开始,从被周豫章细心教养时,他就清楚自己将来在周家只为了周啸。
当时虽没见过周啸的面容,心中妒他恨他,可到底这些年,旁人也从未入过玉清的眼。
如今,究竟是当年的忠,还是当下的情,两种感觉纠缠在一起,就连玉清自己也有些分辨不清。
“太太,我不会叫您为难。”
“将来若是我生产有任何不测,庆明银行,你得帮着他,知道吗?”
赵抚点点头:“我是太太调教养大的,您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玉清赏了他一块糕点让他回房去吃。
等到人走了,玉清才缓缓的起床。
扶着屏风绕过去,对着净手盆艰涩的呕了几下。
他孕期反应一直很大,这些日子周啸总是守在身边,只能强压着,吐起来的样子不大好看。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