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征瞪了老马一眼,虽然天黑老马看不见 。“别什么都说,这里还有女同志呢!”
老马,“是是是,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去太早了,人家没脱呢!”
秦北战恶劣的说,“没脱,咱们帮他脱,效果一样。”
老马,“……”不愧是你。
他现秦家这二小子挺狠,自从上次被他揍就知道。
一行人拨开芦苇,径直往深处而去。
老马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粗木棍。
白月和夏小芳手里拿着盆和小木棍,就等着捉奸的时候敲响,把村里人引来。
林晚晚与王建国,正在“奋战”。
这里是他们幽会的老地方,铺着干草,隐蔽又舒服。
王建国正到关键处,但他时刻都没有放松警惕,耳朵一直支楞着。
突然听到芦苇荡哗啦啦的响,那可不是风吹的响,他停住动作。
“谁?!”
林晚晚更是吓得浑身一抖,花容失色,眼神里全是恐惧。
“谁在外面?出来。”
王建国强装镇定,厉声呵斥,可那颤抖的尾音,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虚。
回应他的是秦北战,“王建国,你个狗杂种。”
话音未落,秦家几人和老马已经拨开芦苇,出现在王建国和林晚晚眼前。
他们瞬间把王建国与林晚晚团团围在中间。
月光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清清楚楚地照在两人身上,那场面让人怒血喷张,白月和夏小芳毕竟是女同志,脸上一热,然后把头转到一边。
老马还看呢!眼睛都不敢眨,眨一眼都吃亏,“啧啧啧!王建国,看不出来你小子玩的挺花呀!”
俩人上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
此时的王建国还没出来,上半身仰着头看着一圈儿人在欣赏他和林晚晚。
林晚晚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在王建国的身下,用王建国的身体遮挡众人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半分在知青点里的嚣张。
人赃并获,捉奸在“床”?
王建国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保持着姿势,都不知道咋动了。
“你,你们……你们咋会在这里?”
林晚晚更是吓得快要哭出来,双手紧紧抓着王建国的衣襟,哆哆嗦嗦的强行给自己解释,“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了,我和建国哥就是……就是在这里说说话……”
啧啧啧!还建国哥,这称呼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啥关系是吧?
话说这林晚晚,比王建国的老闺女王向红也大不了几岁吧?跟他大闺女差不多大。
啧啧!这回要热闹了。
“哈哈哈哈……”秦北战仰天大笑。
“就你俩现在你中有我的姿势,你跟我说你俩是在说话?我们误会,误会啥了?误会你没搞破鞋?”
白月,“林晚晚,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林晚晚,“……”
王建国回过神,强撑着干部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呵斥,“你们想干啥?!半夜带人围堵干部,我看你们是成分不好,心存不满,故意找茬。”
“我警告你们,马上离开,不然我上报公社,定你们一个寻衅滋事的罪。”
这话说的是挺硬气,然并卵,就他现在的姿势,嘴再硬也没用啊!
秦留粮,“上报公社?确实应该上报公社。但上报公社的是我们。”
“媳妇儿,你跟儿媳妇两个人赶快去叫村里人来,我们在这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