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那个狗杂种欺压他们这么久,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王家小院墙外。
老马缩在一棵老槐树后面,身上的破褂子裹得紧紧的。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整整五天晚上,可遭了大罪了,好歹秦家那边还能轮流值班,但他就一个人。
有的时候晚上实在太困,靠着树就睡着了。好在这几天晚上王建国那王八犊子没出来,如果出来了就错过了。
今天晚上他熬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但脑子里还想着,不能睡不能睡,今天晚上一定不能睡,于是又强撑着把眼睛睁开。
他真想拿根棍儿把眼皮支起来。
老马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道貌岸然,男盗女娼,说的就是王建国这种人。
王家院门轻轻一动。
一道黑影溜了出来,是王建国。
老马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困意一扫而空。
呵呵!真出来了,咱就是说,大半夜鬼鬼祟祟出来的,能是好人,所以王建国这个举动坐实了他的为人。。
老马远远吊在后面。
王建国走的路线,就是村外芦苇荡。
老马心里冷笑连连。
狗男女,果然还是老地方。
以为藏在芦苇荡里就神不知鬼不觉?
今晚,就让你们好好尝尝,啥叫从天而降。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王建国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夜风一吹,老马半点儿不觉得冷,反倒浑身燥热。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从没这么刺激过。
等这事成了,秦家得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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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荡到了。
大片大片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风一吹,出哗哗的声响。
这里偏僻,人烟罕至,天然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老马在心里呸了一口,这两个狗男女瘾可真大,为了搞破鞋钻芦苇荡子,也不怕山上下来野兽把他们两个给啃了?
林晚晚走到荡边,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没人,她咬了咬唇,弯腰钻进了芦苇荡,她只顾着往深处走,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秦家人在荡外停住脚步。
秦留粮压着声音,说,“都沉住气,等王建国进来再动手!现在进去,容易打草惊蛇!”
全家人屏住呼吸等待王建国。
没过多久,另一道黑影也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芦苇荡边。
正是王建国。
他同样四处张望,确认安全,才快步钻了进去。
老马也摸到了秦家几人身边,压着嗓子急声道,“都来了?王建国进去了。看见没?”
秦留粮,“看见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的。”
“走,进去。今天,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老马,“别太着急,等俩人干上了,干到热火朝天的时候,嘿嘿嘿,最好让王建国的老小子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