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对这个药过?敏。”
医生惊讶:“什?么药?”
他开了好几种,都是昂贵的特效药,再加上一些营养类的药剂,有安眠镇定的作用。
“这袋淡黄色的,”塞缪盯着?点滴,“还有旁边那?袋透明的。”
医生震惊于雄虫娇贵的体质,急忙拔针处理红肿的针口。
塞缪没有追究,照常支付了费用。
送走医生,塞缪重新把自己塞回被窝。
宽大的双人床上,他不安的缩在床边,面对着?窗户。
月光从窗帘缝隙悄悄潜入,在床头柜那?束纸花上投下淡淡的冷清的的光晕,那?些精心折叠的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淡白?色的微光。
他凝视良久,终于疲惫地?合上眼。
睡眠并?不安宁,塞缪很快坠入梦境。
意识如轻烟般飘起,悬浮在天花板下。
屋子?里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苏特尔,这好像是他被关着?的那?段时间。
他以奇特的第三?视角注视着?曾经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涣散,像个易碎的玩偶被苏特尔搂在怀中。
苏特尔的手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身体微微摇晃,不厌其烦地?回应着?那?些含混的呓语:
“我生病了吗?”
“没有,没有生病。”
“可是我好痛。”
“哪里痛?”
他看到自己指了指心口窝的位置:“这里……”
“今天已经做过?检查了,身体很健康。”
长?久的沉默过?后,是带着?哭腔的沙哑声:“……可我还是难受。”
“塞缪”其实根本看不清苏特尔的样子?,他只?是凭借着?本能相亲近的人诉说委屈。
苏特尔很久没有再开口说话。
飘在半空的塞缪试图看清苏特尔的表情,但那?张脸始终笼罩在迷雾中。
他努力地?回忆,却找不到关于这个场景的任何记忆。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这样亲密的相拥屈指可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快要飘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才听到苏特尔轻声问:
“如果我离开的话,就会高兴吗?”
他没有听到怀里人的回答,只?有浅慢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
……
塞缪病了大半个月,等?到他终于有力气勉强处理一些工作的时候又?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段时间,星网早已被战争的捷报全面覆盖。
最引人注目的,是数月前“叛变”的督长?斯莱德,如今以英雄的姿态重返公众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