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机明显迟疑,他警觉地?后退,然?而为时已晚,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他额头重重的向前嗑在车门框上,一双手攥住他的后颈将?他提溜起来。
额头的疼痛让塞缪的意识清明了几分,他细密的冷汗浸湿额发,塞缪咬紧牙关挣扎起来。
失控的信息素奔涌而出?,凝成实质的精神力如利刃刺向雌虫,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捏碎在掌心。
“还要挣扎的话,一会儿可是会吃不少苦头的。”
话音未落,变故陡生。
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攥住雌虫手腕,骨骼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雌虫闷哼一声,尚未回身,一记重拳已狠狠砸上他的面门。
那?具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虫软软瘫倒在地?。
塞缪趁机踉跄着?挪到驾驶座,精神力凝出?薄刃抵住司机咽喉。
待对方连滚带爬地?逃开,他几乎是摔进了驾驶座。
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雌虫的发情药剂量凶残得像是给牲畜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
他颤抖着?启动引擎,视野里一片模糊。
会死吗?
因为一场交通事故。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久违的自毁欲在血管里游走,窒息感扼住喉咙,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撞击胸腔的咚咚巨响。
一直到车门被猛地?拽开。
刺耳的刹车声中,他被一股力量不容拒绝地?捞了出?来。
“塞缪?塞缪!”那?个声音在发抖,将?他紧紧按进怀里,“能听见我说话吗?”
塞缪却像陷入噩梦的困兽,本能地?抗拒所有靠近。无数精神丝线疯狂涌出?,如彻底失去控制的荆棘刺向来者,遵循着?主人最后的意志要将?对方推开。
“滚!滚!!”
“是我,是我,塞缪,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没有了腺体,塞缪的信息素对他不会起到任何催情的作用,苏特尔不会再因为身体药物?和基因本能的控制对塞缪作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苏特尔跪在地?上,轻轻握住塞缪的手,不顾精神丝线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缓慢但坚定的继续一点点靠近着?。
他牵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指尖触到一片湿润,不知是谁的泪。
“我回来了。”苏特尔用脸颊摩挲着?他颤抖的指尖,“我回来了。”
塞缪瞪大了眼睛,试图分辨眼前的虫,却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极近的距离下他还是闻到了硝烟下混杂着?的熟悉的味道。
他攻击的意图和缓下来,精神丝线软软地?伏在苏特尔身上,将?对方的每一寸身体都紧紧缠绕扯向自己。
“我难受……难受……”
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边溢出?,塞缪难受的想要蜷起来,他想要一个安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