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众人纷纷应声。
又闲谈片刻,华弟等人便告辞离去。
倪永孝正欲转身,却被贺一宁叫住。
“对了阿孝,差点忘了说——丁青他们到香江了,这几日由建国招待着。
合同的事还未了结,吉米和建国都觉得既然是你起的头,便该由你收尾。
歇够了就去处理一下吧。”
“还有,代我向你父亲问声好。”
贺一宁料想倪永孝归来必会探望倪坤,末了又补上一句。
“知道了,宁哥。”
倪永孝微笑颔,目光温和。
……
赤柱监狱。
正埋头除草的傻标嬉皮笑脸地凑到倪坤身旁,殷勤地递上烟卷:“坤叔,来,抽一根!这可是好货,您尝尝!”
倪坤闲适地坐在草坡上,一旁的狱警老七只作不见,任他悠闲自在。
待傻标靠近,老七才板起脸喝斥:“傻标,回去干活!想挨罚是不是?”
“嘿嘿……老七,我就跟坤叔聊两句,很快的!给个面子嘛,钟那边你也晓得……”
傻标厚着脸皮搬出钟的名号,老七神色果然松了松,扔下一句“快点”
便转身走开。
“坤叔,点上,点上!”
傻标笑嘻嘻地为倪坤燃了烟,自己也点了一根,挨着他坐下。
“无事献殷勤——说吧,打什么主意?”
倪坤吐着烟圈,悠悠笑问。
“坤叔您手眼通天,进来跟享福似的……能不能收了我?把我调去您那间仓?我保证听话!”
傻标挠头憨笑,道出真实意图。
原来倪坤入狱后几乎未受苛待,因着贺一宁的关系,连杂役都免了,终日不是读报便是散步,除了不得自由、饮食粗简,竟与在家时相差无几。
这般待遇,早让傻标等人眼热不已。
“呵呵……”
倪坤吸了口烟,似笑非笑,“再说吧。”
……
倪坤与傻标话音方落,一阵骂嚷忽从草丛后传来。
只见大屯与大傻凶神恶煞地猫着腰,一把揪住刘耀祖的衣领,任他如何瑟缩哀求也不松手。
“刘耀祖,这月的保护费还没交呢!想活命就赶紧叫人送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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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屯哥,不是我不想交……实在没钱了,我……我外面已经没亲没故了……”
昔年意气风的刘耀祖如今蜷在墙角瑟瑟抖。
这些年来,因着鲁滨孙的缘故,他没少受“关照”,有钱时尚能买片刻安宁,如今钱财散尽,下场自是凄惨。
“没钱?”
大屯眯眼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摸着下巴怪笑起来。
虽蹲了三年苦窑,刘耀祖皮肉仍算白净,戴着眼镜更添几分斯文——正合他的口味。
一旁的大傻嫌恶地瞥了大屯一眼,晦气地啐道:“你自己慢慢玩吧,我走了。”
刘耀祖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屯、屯哥,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弄到钱,求您高抬贵手!”
他声音颤,在赤柱这地方,什么事都可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