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吕以安,明白过来,母杀子!
叶经年想到一点:“真有人弹劾,大人可以查查他对子女如何。”
仵作不禁说:“我怎么没想到。叶姑娘,还是你脑子——”
啪!
众人吓一跳,回头看去,抓着老妪的衙役捂着脸,不断挣扎的老妪停下来。
程县令脸色骤变,冷声道:“殴打朝廷官吏,把她抓起来,依法处理!”
“大人——”
老妪推开另一名衙役向程县令跑来。程衣挡在程县令身前。老妪不敢硬闯,“大人,我,草民不是有意的。大人有大量,求大人饶了我——我我再也不敢!”
程县令:“你不是很想见英娘?本官可以把你和英娘关进同一个牢房。来人,把她带下去。”
“大人!”
门外进来三人,一名衙役和一对三十岁左右的男女,男人走近就问他娘犯了什么事。
衙役解释,他把两人找来劝老婆子回去。
程县令给程衣使个眼色。
程衣三言两语说了整个过程,又指着衙役泛红的脸,“他身着官服,给他一巴掌就是打县衙的脸。往上说就是打陛下的脸。你说你娘有没有犯事?”
男子吓得哆嗦一下,“这,我娘她老糊涂——”
程县令:“我看她一点不糊涂。吕家都不知道你外甥在这里读书,你娘却能找到,她精明得很!”
男主张张口,“——可是我娘都五十岁了,大人,这么大年纪哪能进监狱啊?”
程县令:“但你娘可以打人!”
“大人,求大人秉公处理。”吕大疾步进来,弯腰行礼后才说,“大人,有所不知,这个老婆子前几日还去草民家中大闹。说草民冤枉英娘。我不信他不知道。”
吕大指着吕以安的舅舅,“草民没想到她竟然有脸来找我侄儿!”
程县令看向衙役,吕大怎么在这里。
“以安姓吕啊。”衙役其实是想矛盾转移。
程县令看着他有点心虚,稍稍一想就明白他的打算。
不过这也是个法子。
程县令转向英娘的兄长,“你娘去吕家大闹,你知道不知道?”
英娘的兄长不敢说不知道,“草民跟她说过这事怪不得别人,是妹妹糊涂。可我娘说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外甥不是好好的吗?英娘是他亲娘,还能真看着他被杀啊。”
程县令感到心累,气得闭上眼睛深吸气。
“去你娘的好好的!”
吕大怒上心头,抬腿照着英娘兄长心窝处就是一脚。
“你咋打人?”
英娘的舅母上去撕扯吕大。
门外跑进来几人,嚷嚷着“竟敢打人?”
二话不说,拳打脚踢。
老妪一看儿子媳妇被五个男人殴打,哪还顾得上闺女。
“住手!”
程县令大喝一声,众人停下,老妪趁机朝吕大脸上抓一把,吕大抬手给老婆子一巴掌。
吕以安的舅舅给吕大一拳!
转眼间,再次乱作一团!。
程县令气得头疼。
程衣小声问:“公子,是不是很想抡起大刀把他们砍了?”——
作者有话说:营养液还有吗?要过期了啊
第134章程衣发火再跟这两家来往,日后我从城……
程县令无意识地点点头,忽然觉得“抡起大刀”几个字耳熟,仔细想想,程县令扭头瞪程衣。
程衣笑着脑袋后仰,以防脑袋被打蒙,“公子,任由他们打的头破血流?”
“门外有马,你速去县衙找人。”程县令低声说。
程衣跑到外面跨上衙役先前用的那匹马,来回不到两炷香就带来一群衙役。
那八人此时也撕扯累了。
程县令一声令下:“全都带走!”
吕以安的外祖母指着吕大叫屈:“是他先动手!”
程县令:“本官叫你们住手之后谁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