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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神棍开坛(第1页)

葛郎中把那堆“破烂”摊在地上,三角眼里闪着兴奋又促狭的光,搓了搓手,活像个准备坑蒙拐骗的江湖老神棍。他先拿起那面脏兮兮的八卦幡,用力抖了抖,扬起一片灰尘,呛得胡郎中直咳嗽。

“咳咳……葛老,您这是……”胡郎中捂着鼻子,一脸茫然。

“你,还有你,”葛郎中一指胡郎中,又指了指瘫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周大山,“就是你俩。一个现成的‘庸医’,一个现成的‘病号’,正好用上。”他又看向老木和楚玉,“你们两个,一个是‘苦主家主’,一个是‘倒霉侄子’,也跑不了。那个小丫头,”他指指沈清欢,“腿伤了,就扮个被瘟神冲撞、卧床不起的‘灾星’。”

“那我呢?”赵石忍不住问。

“你?”葛郎中上下打量他几眼,“看着还算机灵,腿脚也利索,就扮我的‘道童’吧。对,道童!就你了!”

赵石一脸懵:“道、道童?可我什么也不会啊!”

“要你会什么?跟着我,我让你摇铃你就摇铃,让你撒纸钱你就撒纸钱,让你点火你就点火,别多问,别乱动,更别穿帮!”葛郎中不耐烦地摆摆手,又从箱子里扯出两件灰扑扑、带着霉味的道袍,一件扔给赵石,另一件自己比划了一下,皱了皱眉,嫌太大,又塞了回去,嘀咕道:“算了,我自己有行头。”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老郎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葛郎中也不解释,从那些瓶瓶罐罐里挑出几个,又拿出几张黄符纸和朱砂,盘腿往地上一坐,开始捣鼓。他用小药碾把几种干草药碾成粉末,混合在一起,又加入一些不知名的液体,调成一种颜色暗红、散着一股类似铁锈和腥气混合味道的糊状物。然后,他用手指蘸着这糊状物,在黄符纸上龙飞凤舞地画起谁也看不懂的“鬼画符”。

一边画,他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瘟神老爷快显灵……不对,是快退散……嗯,这个得加钱……”

众人:“……”

“葛老,您到底要做什么法事?我们怎么配合?”老木忍不住问。

葛郎中画完一张符,举起来吹了吹,满意地看了看,这才抬头,三角眼一翻:“做什么法事?做一场让疤脸那帮龟孙子深信不疑、屁滚尿流、再也不敢靠近苦竹坪的‘瘟神送煞大法事’!”

他放下符纸,掰着手指头,开始布置任务:

“第一,天亮之后,胡庸医,你去村里,找葛一毛,就哭,使劲哭,说你家亲戚(指周大山他们)快不行了,邪气入体,瘟神缠身,你镇不住了,求村长赶紧去请葛神医……哦不,是请我葛一针出山,开坛做法,驱逐瘟神,否则全村都要遭殃!记住,哭得惨一点,鼻涕眼泪一起下,最好再摔两跤,显得更真!”

胡郎中脸一苦:“又、又是我去?我、我不会哭啊……”

“不会哭?想想你那些治死的病人,想想你欠我的药钱!”葛郎中瞪眼。

胡郎中一哆嗦,下意识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悲从中来,眼圈还真有点红了。

“第二,”葛郎中指向周大山和楚玉,“你俩,还有地窖里那三个,天亮后统统给我搬到院子里来!楚小子和周大个,你们是‘邪气侵体,时疫作’的病人,脸上、手上,我再给你们加点料,弄得更吓人一点。地窖里那三个,就是被瘟神邪气‘冲撞了魂魄’的倒霉蛋,捆好了,嘴里塞上布,别让他们乱叫。我会给他们扎几针,让他们看起来像中邪,浑身抽搐,翻白眼,吐点沫子什么的。”

楚玉和周大山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期待?这听上去虽然离谱,但如果是葛郎中出手,说不定真能唬住人。

“第三,”葛郎中看向老木和沈清欢,“老木,你是苦主家主,法事的时候,你得披麻戴孝……哦不,不用戴孝,就穿得破点,一脸愁苦,跪在法坛前,我不让你起来,你就别起来,时不时磕两个头,哭诉一下家里多惨。小丫头,你就躺在屋里炕上,盖好被子,露个脸就行,脸色我会帮你弄得更白点,看起来就像被吸了阳气。要是有人来探望,你就‘虚弱’地咳嗽两声,说胡话,比如‘有鬼啊’、‘好冷啊’之类的。”

沈清欢点点头,这个她擅长,本色出演“伤病员”就行。

“第四,赵石,你这道童,任务最重要!”葛郎中严肃地看着赵石,“我做法的时候,你负责在我旁边,我指哪儿,你就往哪儿撒这个。”他指了指刚才调好的暗红色糊状物,“用这个,在特定的地方画符,或者洒在病人周围。还有,我让你摇铃你就摇铃,让你烧符你就烧符,动作要快,姿势要帅……不对,是要神秘!要有范儿!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哪怕我原地起飞,你也得给我绷住了,面无表情,明白吗?”

赵石嘴角抽搐,但还是重重点头:“明白!”

“最后,”葛郎中环视众人,压低声音,三角眼里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法事的高潮,我会‘请神’——请瘟神爷上身,然后与它‘谈判’,让它离开苦竹坪。这时候,会有些‘异象’,比如阴风阵阵,符纸自燃,灯火变色之类的。你们别慌,都是我弄的小把戏。等瘟神‘答应’离开,我会说需要几个‘阳气旺盛’的童男子,护送瘟神的神位和‘病气’出村,一直送到三十里外的乱葬岗埋掉,才能保村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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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男子?”众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葛郎中说的“送我们一程”!

“对!老木,楚玉,赵石,周大山,还有李木,你们五个,就扮作‘童男子’,负责抬着瘟神的神位和‘病气’(其实就是藏了账本和必要物品的箱子),在法事后,光明正大地离开村子,前往乱葬岗。到了那里,自然有接应,或者你们自己找机会遁走。”葛郎中道,“疤爷的人肯定会在暗中监视法事,但他们不敢靠近,怕被瘟神冲撞。等你们离开村子一段距离,我再让胡庸医在村里散布消息,说瘟神被送走了,但村子里还要闭门三日,不得外出,否则瘟神去而复返。疤爷就算疑心,也不敢拿全村人的性命赌,更不敢在‘瘟神’刚被送走的时候进村搜查,那样会触怒村民。你们就有时间远走高飞。”

计划听起来天马行空,却又环环相扣,充分利用了对手对“时疫”和“鬼神”的恐惧心理,以及村民的愚昧和从众心理。

“可疤爷要是不信,硬闯呢?”楚玉问出关键。

葛郎中嘿嘿一笑,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所以,法事必须‘真’!我这儿还有几样好东西,到时候在村子周围几个关键地方用上,保证让他们‘眼见为实’。比如,村口的老槐树突然流‘血泪’,井水变浑,夜里听到女子哭泣……反正,怎么邪乎怎么来!胡庸医,”他又看向胡郎中,“这事儿交给你,等我信号,你就去把这几样东西,按我说的,放到指定地点。记住,别让人看见,也别自己碰着!”

胡郎中接过那几个小瓷瓶,手都在抖,感觉自己接的不是瓷瓶,而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那地窖里那三个杀手,最后怎么处理?”老木问。

“他们?”葛郎中三角眼一眯,“瘟神‘上身’的时候,总得有几个‘被瘟神选中’的祭品吧?法事最后,我会‘驱散’他们身上的邪气,让他们‘恢复’正常,但会变得痴痴傻傻,问什么都只会说‘有鬼’。这样,既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也能让疤爷相信瘟神的厉害——连他手下精锐的黑鳞卫都中招了,他还不怕?”

众人听得后背凉,这葛郎中,不仅医术(和毒术)高明,这装神弄鬼、算计人心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郎中还是老的“邪”!

“事不宜迟,天亮就行动!”老木拍板,“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葛老,需要准备什么,您尽管吩咐。”

葛郎中也不客气,指挥众人开始准备:布置法坛(就用他院里那张破桌子,铺上块画着太极图的脏布),准备“法器”(铃铛、木剑、符纸、香烛等),调配“神水”(其实是加了料的草药汤,喝了能让人暂时精神萎靡、脸色白),给“病人”们化妆(用特制药汁画“疫斑”,弄得更加憔悴吓人)……

胡郎中则被葛郎中拉到一边,紧急培训“如何哭得情真意切、如何摔跤摔得自然不做作、以及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投放‘异象’道具”,可怜的老郎中听得一愣一愣,感觉比背《伤寒杂病论》还难。

天边泛起鱼肚白,苦竹坪笼罩在晨雾中,寂静而诡异。一场由“赤脚神医”自编自导自演,全员“戏精”参与的“驱邪送煞大法事”,即将在这小小的山村里,荒唐又惊险地拉开帷幕。

而此刻,距离苦竹坪不远处的山林中,疤爷巴天霸独眼赤红,正对着手下无能狂怒:“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和账本找出来!还有,给我盯死苦竹坪,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他不知道,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惊喜”连连的大戏,已经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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