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倚着雕花栏杆,指尖捏着半杯未饮尽的香槟,目光落向远处城市的霓虹灯火,眉峰微松,难得卸了几分周身的凌厉。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算重,却在这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晰,苏沅指尖微顿,却没回头,只当是服务生或是其他宾客。
直到那人在她身侧半米处站定,清冽的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威士忌气息漫过来,与宴会厅里的馥郁香气截然不同。
苏沅侧过眼,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是宋疏。
他身着西装,却未系领带,领口两颗纽扣松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比起宋砚的沉稳温和,他的眉眼更显锋利,鼻梁高挺,唇线偏冷,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
却又在看向她时,眸光软了几分,没有半分初次相见的生分。
“钟总也偏爱这露台的风?”宋疏先开了口,声音偏低,像晚风拂过琴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手里也捏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里轻轻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苏沅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处的灯火,唇角勾了抹浅淡的弧度,语气疏淡却不冷淡:“宴会厅太闷,不如这里清净。”
她没问他为何跟来,也没刻意寒暄,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露台的风又起,吹乱了她颈侧的碎,也吹得两人之间的沉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宋疏忽然上前半步,身形微微倾侧,将苏沅圈在栏杆与他之间,雪松冷香瞬间变得浓烈,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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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她,桃花眼潋滟,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语气却半是控诉半是委屈,尾音还微微上扬:“钟总倒是潇洒,把人吃干抹净,第二天一早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苏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冰凉的栏杆,指尖的香槟杯差点没拿稳。
她抬眼撞进他眼底的玩味,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连耳尖都悄悄泛红,偏要硬着头皮维持镇定:“宋二公子说笑了。”
“说笑?”宋疏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吃亏’,醒来时床单还是乱的,身边却空无一人,钟总觉得,这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意外?”
他刻意加重了“第一次”三个字,眸光灼灼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破绽。
苏沅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脸上的热度更甚。
她自然不信他这番说辞,宋疏这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初经人事的样子,这话多半是故意调侃她。
可被他这般直白地戳破昨夜的事,还带着几分控诉的语气,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硬着头皮重复:“是意外,宋二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不必放在心上?”宋疏挑眉,往前又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威士忌香气,“钟总占了便宜就想抽身?这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道理,是钟氏教你的?”
他的问题来得又快又直接,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苏沅被他问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的红晕迟迟未褪,心头更是乱糟糟的。
她向来在商场上从容不迫,可面对宋疏这般直白又带着暧昧的逼问,竟有些招架不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颇有些头疼。
“宋二公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灯火,“昨夜不过是酒后失当,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太过较真。”
“较真?”宋疏嗤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指尖的温度带着微凉,却让苏沅的心跳漏了一拍。
“钟总把别人的‘第一次’当成不必较真的意外,是不是太狠心了点?”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更深,显然是乐见于她这副窘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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