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似乎觉得踩脸还不够过瘾,他大脚趾向下一探,直接撬开了裴玉寒的嘴唇,塞进了她的口中。
“含着!给我好好舔!”
裴玉寒被迫含住了那根大脚趾。
口腔里被异味和异物填满,她只能被动地分泌唾液,舌头无助地卷动着。
此时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叱咤风云的剑宗宗主,此刻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含着男人的脚趾,胸部被另一只脚肆意践踏,双手还握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电动肉棒,在自己那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电动马达的嗡鸣声,在寒宫内回荡。
“真是一只极品母狗啊,这水流得,把床都弄脏了。”
叶青云看着她下身那喷涌而出的爱液,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他突然抽回了踩在她胸口的脚,反手一抓,手中多出了一条散着幽幽灵光的长鞭。
“啪!”
毫无征兆地,叶青云一鞭子抽在了裴玉寒那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
裴玉寒嘴里含着脚趾,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手中的动作却因为剧痛而猛地一深,直接捅到了宫口。
“爽吗?裴大宗主!爽就叫出来!”
“啪!”
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她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乳房侧面。
“唔唔!……痛……好痛……主人……饶命……”
裴玉寒吐出嘴里的脚趾,哭喊着求饶。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眼罩,顺着脸颊滑落。
“饶命?我看你是爽得不行吧!你看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
叶青云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专挑那些敏感肉嫩的地方打——大腿内侧、小腹、乳房、手臂内侧。
“啊!……啊!……别打……求求你……呜呜……我是剑宗宗主………啊!……”
叶青云一边抽打,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荡妇!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玩弄了?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高潮?”
“不……不是……我不是荡妇……呜呜……啊!……好痛……好爽……不要……停下……”
在断魂鞭的刺激下,裴玉寒的痛觉和快感彻底混淆了。
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肉体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成了残影。
那根电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花心。
“叶渊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骚货,估计早就把你逐出师门了!”叶青云再次祭出杀手锏,“他当初拼死拼活保护你,就是为了让你在这里骚自慰的吗?”
“啊!——不!师尊……师尊对不起……徒儿忍不住……徒儿要泄了……啊啊啊!……”
在极度的羞耻、愧疚与肉体的极致刺激下,裴玉寒终于崩溃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寒玉床面。
“滋滋滋……”
那紧致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在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肉棒上,也溅湿了叶青云的裤脚。
“啊……啊……到了……我不行了……泄了……喵……呜呜……”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语无伦次,最后竟然下意识地出了一声猫叫,那是这二十年来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
叶青云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红、大口喘息的裴玉寒,满意地收起了鞭子。
“看来,裴宗主确实很享受啊。”
他俯下身,伸手摘下了她脸上的眼罩。
重见光明的裴玉寒,眼神涣散,满脸泪痕,眼神中既有未褪的情欲,也有深深的绝望与自我厌恶。
她看着上方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这只是个开始,裴玉寒。”叶青云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冷笑道,“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永远是我的母狗。记住了吗?”
裴玉寒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颤抖着,用那沙哑破碎的声音,给出了那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记……记住了……主人。”
裴玉寒瘫软在那张万载寒玉床上,原本一尘不染的雪白娇躯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被羞辱后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