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平日里握剑极稳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还残留着因为刚才过度用力而留下的红痕。
叶青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
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剑宗宗主,他眼中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啪嗒。”
他随手将那根还沾着裴玉寒大量爱液的电动肉棒扔到一旁,出一声脆响。
“既然前面的开胃菜吃完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欺身压了上去。
“唔……”
感受到那具滚烫且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躯体压下来,裴玉寒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叶青云霸道地挤进了双腿之间。
“躲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我的好母狗。”
叶青云双手抓住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摆出了一个最为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裴玉寒那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里,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自渎与高潮,早已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花唇红肿充血,颤巍巍地外翻着,那幽深的穴口更是因为刚才那根粗大假阳具的长时间抽插而无法完全闭合,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不断向外吐露着透明晶莹的蜜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臀缝蜿蜒流淌,滴落在寒玉床上,晕开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啧啧啧,看看这水流的。”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处刮了一下,沾起一抹拉丝的爱液,举到裴玉寒眼前,“裴大宗主,你自己看看,这像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剑仙子该有的样子吗?简直比合欢宗那些修炼媚术的妖女还要浪。”
裴玉寒被迫看着那根手指上的淫液,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丝中。
“不……不要说……求你……主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哪怕已经被调教了这么多年,哪怕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粗暴,可是每当他用这种言语羞辱她时,她那颗高傲的剑心依旧会感到一阵阵刺痛。
“不要说?那你想要什么?想要这个吗?”
叶青云冷笑一声,腰身微微下沉,让那根早已怒冲冠、紫红狰狞的巨物,抵住了那湿滑温热的入口。
那硕大的龟头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软肉,裴玉寒的身子便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叶青云那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固定住。
“既然你那师尊没福气享受这极品名器,那只好由本座代劳了。”
提到叶渊,裴玉寒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但紧接着,那股被刻意压抑的背德快感却如同野火燎原般在心底蔓延开来。
师尊……对不起……徒儿又……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叶青云腰部猛地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凭借着圣王境那强悍的爆力,势如破竹般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贯穿了那片紧致湿热的领地!
“啊!——”
裴玉寒仰起修长的脖颈,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太大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但每一次这种毫无缓冲的贯穿,依旧让她感到一种身体仿佛被劈开两半的撕裂感与充实感。
那滚烫的坚硬,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强行熨平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她彻底填满、撑开。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深深地顶到底,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脆弱娇嫩的花心,然后俯下身,看着裴玉寒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真紧……裴玉寒,你这骚穴真是越操越紧,简直是天生的名器。”叶青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松开她的腿,撑在她头的两侧,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湿润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痛……好深……主人……慢点……太深了……”裴玉寒双手无助地抓着叶青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试图减缓那种直捣黄龙的冲击感。
但叶青云哪里会听她的?
他看着身下这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翻涌。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裴玉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冰冷的寒玉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妖艳。
“叫什么叫?刚才不是还求着主人肏吗?现在装什么矜持?”
叶青云一边骂着,一边腰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