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认出她。
庆幸、委屈、羞耻、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泪如雨下。
“怎么?舍不得他走?”
叶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再是那个粗鲁的大汉声音,而是恢复了他原本那慵懒磁性的嗓音。
他伸手摘下了裴玉寒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
“呼……呼……呜呜呜……”
重获光明的裴玉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即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你……你这个恶魔!变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转过身,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双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
叶青云邪魅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顺势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因为你是我的狗啊。狗不听话,主人自然要惩罚。”
“刚才你那宝贝徒弟可是说了,你这副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开始了征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来,让本座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不……不要……求你……回屋里……求求你……”
裴玉寒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叶青云的动作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夜风呼啸,掩盖了观景台上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林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碧落殿。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清霞宗……哼。”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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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剑宗上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林玄并未再在那碧落殿外徘徊,只是每每望向那处高耸入云的宫阙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深思。
而裴玉寒也未曾召见弟子,仿佛在闭关修炼。
直到第三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裴玉寒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宗主白袍,衣领拉得颇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依旧如霜雪般不可侵犯。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现她眉宇间郁结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行走间腰肢似也有些僵硬,不复往日的行云流水。
“今日,带你们去剑宗禁地。”
裴玉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俞晓棠背着那把巨大的重剑,小脸上满是肃穆与期待。
赵明念则显得有些忐忑,时不时偷瞄一眼裴玉寒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林玄,心中暗自较劲。
一行四人,御剑而行,穿过层层云雾,落在了后山一处险峻的绝壁之前。
此处罡风凛冽,寻常飞鸟难渡。
“这里是断剑崖。”
裴玉寒站在崖边,衣袂翻飞。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那光秃秃的崖顶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断剑。
有的锈迹斑斑,只剩半截剑柄;有的虽已断裂,却依旧散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有的则只是一块凡铁,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凄厉的山风穿过这些断剑的缝隙,出“呜呜”的剑鸣声,仿佛无数先人在低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这是剑宗历代先辈的埋剑之地。”裴玉寒轻声道,“凡剑宗弟子,剑在人在,剑断……人亦不可退。带你们来此,便是要你们面对这满地先人断剑,感悟‘剑断人不断’的意境。”
俞晓棠深吸一口气,小脸紧绷,大眼睛里满是震撼。
她一步步走进剑林,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悲壮剑意,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她没有像赵明念那样急于寻找所谓的“传承”,而是在每一柄断剑前都恭敬地行礼,仿佛在与那些逝去的英灵对话。
林玄走在最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