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最后再说一次,别再去找她,我没打算带她见你们。”
“所以你们也别去烦她,缠着要跟她结婚的是我,有什么事,找我。”
“要是再有一次这种事情生,就别怪我不念母子情分了。”
靳兆书冷脸地样子是有点吓人的,根本就是冷面阎王。
比他在训练场上训人,还要吓人,电话那边的人好似还没有意识到靳兆书已经有了怒意。
“靳兆书!我是你妈!你的亲妈!是给你生命的人,你就这么为了一个外人,来这么说我是吗?”
“你擅自去大西北,现在回来了也不回家,你想干嘛?你是不是不想再进家门了?”
靳兆书脸色差得,下一秒就能随机吓死一个连的人,“她不是外人,是我自己选的家人,未来我们也会互相陪伴到老。”
“如果你还想我回家的话,就不要去招惹她,不然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找你闹一闹。”
说完,靳兆书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另一端的贵妇人。
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话筒,身边还有个中年男人子问着,“挂断了?”
随后也不等贵太太恢回复,立刻了然的笑了笑,撑了撑手里的报纸。
笑了笑,“你说说你,明明想儿子回来,明明就是想去看看那个姑娘长什么样,怎么偏偏到你嘴里,话就那么不中听呢?”
“平时,让你少管管儿子女儿,你就是不听,都二十五六岁了,谁家妈还那么操心的?”
贵太太听了自家男人的话,立马回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们好,我选的人不好吗?”
“既是门当户对,长的又不赖,我也是为了他们好啊。”
说到这儿,贵太太瞬间委屈了起来,抽抽嗒嗒了两下,“真是造了孽,生了两个孩子,都这么叛逆!”
“你是没听见你的好儿子,在电话里怎么说我的!警告了我好几次,让我离他媳妇远一点。”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你啊你,你得找找自己的问题,说话那么难听,那儿媳妇没跟你儿子离婚都不错啦。”
“儿媳妇?我还没承认呢,你就承认起来了?”贵太太美眸怒瞪。
中年男人扫了一眼,立刻收回眼神,吓得清了清嗓子,小声地吐槽了一句,“人家也不在乎你承不承认的,儿子承认不就好了。”
说完,他就彻底闭嘴了,对面往他脸上扔了个靠枕。
再多说一句,怕不是要往他脸上扔了。
……
这边的争吵结束。
郁枝却已经被送回了何宅,进了宅子,越往里走,越能闻到老鸭汤的油脂味。
油脂里面还夹杂着干菇味,冬天不是晒干的东西就是腌菜。
要么就是地窖储存的大白菜。
“小枝回来了啊。”
庭院内的晾衣处,徐叔正在慢悠悠收着衣服。
瞧着还挺悠闲的。
郁枝立马回了一声,“对,一回来就闻到厨房的香味了。”
“马上就开饭了,估计还有十几分钟,你去收拾收拾就能去餐厅了。”徐叔回道。
郁枝喊了声‘好’后,就回了屋子。
换了件轻一点的衣服后,她就去了餐厅。
“哟嚯!何少爷,今儿上班如何啊?”郁枝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坐在了他的对面。